“可知道是什么人在查本公主?若是能請來,務必讓他來公主府一敘。”
舞陽公主想著人總是趨利避害的,就沒有收買不了的人,只不過是拿出的砝碼和利益不夠罷了。
能給皇帝辦事的人,自然也能為自己所用。不就是舍出去一些好處嘛,她又不是沒法從別的地方討回來。
“屬下無能,無法將人帶回。屬下懷疑那人,是陛下暗中培養的龍影衛,只為陛下差遣之人。”
舞陽公主手狠狠一抖。
龍影衛她自然是聽說過的,甚至還聽母妃提起過,他們都是被藥物控制的。
而解藥,只有皇帝一人有。
誰是皇帝,誰就能接下龍影衛。龍影衛只為陛下差遣,也只有陛下能差遣。
收買?
拿什么收買?
什么好處,能有性命重要?
他們的毒根本解不了。
作為龍影衛,從出生起就注定了他們的身份。
嬰兒時期就開始中毒,毒素早就流變全身血液,滲透骨骼。換血都沒用。
舞陽公主倒是不擔心別的,只擔心皇帝查出自己私建的山莊地下曾經囤過謀反所用的東西。
舞陽公主這會兒又開始懷疑,自己囤的那些東西丟了,根本不是她以為的許文遠或李牧承等人干的,也不是北越國或其他國家之人干的。
純粹是皇帝發現了,被皇帝搬空了,才開始徹查她。
不然皇帝早就被她哄住了,又怎會突然對她下手?
“不行,本公主決不能坐以待斃。”
反正那些東西已經丟干凈了,一丁點兒都沒剩。舞陽公主自然要趁此給自己洗脫嫌疑,免得事后查到自己身上,無從辯駁。
“本公主要回京,立刻準備馬車,現在就走。”
她必須要早一步回去,趕在龍影衛之前,為自己爭取時間。
舞陽公主一直在趕路,連吃喝與睡覺都是在馬車里解決的。
馬匹每經過一個驛站,都會換一匹。就這樣跑,也還是累死了好幾匹馬。
“陛下,舞陽公主突然回來了,說有要事求見陛下,如今已經在宮門外候著了。”
御前總管也是沒想到,舞陽公主竟突然就回來了。
倒不是說舞陽公主回來這事兒有錯,實在是自大乾開國以來,又不是逢年過節的,無詔都是不回京的。
皇帝心里咯噔一聲。
他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舞陽公主倒是動作迅速。難道她真的偷偷做了什么事情,甚至連自己這個當老子的動向都掌握了?
李皇后那日的話果然有理,舞陽公主這個女兒,的確不是什么純潔干凈的小白兔啊。
“哦?讓她進來吧。朕倒是許久沒見到舞陽了,還真是有些想念啊。”
想念不想念的,御前總管沒看出來,倒是咬牙切齒想要算賬這樣子,倒是瞧出個十成十。
“老奴親自去迎舞陽公主進來,免得去傳話的小太監嘴碎,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皇帝點了點頭,朝著御前總管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