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惡的女人!哪里是情敵,分明是一生宿敵,想要害木頭哥哥性命的仇家!
李牧承完全不知因為自己吃飯這個事兒,就能讓兩個愛慕者都腦補了一堆有的沒的。
這會兒已經到了第二日,李牧承已經把府衙的事情吩咐好,帶著典史匆匆來到了考場。
“知府大人!一切順利,學子們已經有序入場,身份都已驗明,且帶進來的東西也都已經查過了,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李牧承輕輕嗯了一聲,看了一眼香爐的方向。
鼓舞人心這種事兒,打雞血的話術,李牧承才懶得講。
哪個學子能在考試前,樂意聽別人說些有的沒的?
入了考場的規矩,他們也肯定在自己的先生那里知曉了。就算是不知道,在入場檢查和搜身的環節,也該聽那群專門科普考場規矩和流程的人說過了。
“時間到,開始吧。”
對于李牧承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官員們表示他們已經習慣了。
李牧承一不發的端坐在位置上,認真掃視了一圈兒。
還別說,這種體驗還挺新奇的。
只不過沒到半個時辰,李牧承就覺得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就這么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坐著,他也累啊。
下午那場他不來了,讓曹典簿過來盯著算了。
左右這梧桐城是自己在管,有資格來這里監考的官員如今也都是自己這一派的人,不怕出亂子。
作為主考官,已經來露過臉,這就已經足夠了。
大不了就是走漏風聲,有人參他一本,說他不好好做主考官,偏偏跑回府衙躲懶,他也有話說。
誰讓國子監不派學正過來了?那么大個府衙,全都指著他一個人,累死他算了。
一上午痛苦煎熬結束,李牧承的臉色比考砸了的考生還要難看。
等到下午場考試開始后,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人,果然變成了曹典簿。
曹典簿那叫一個激動啊。
瞧瞧!跟對了主子,總能解鎖新身份。
別的官員一輩子都不一定有自己這一年的經歷和收獲多。
倒是隔壁的望月城,舞陽公主府的氣氛,比考場里面還要壓抑。
“什么?父皇派人來查本公主?”
舞陽公主在京城是有眼線的,在望月城也有。皇帝派人來調查她這事兒雖然隱秘,但也做不到完全不露口風。
尤其是有人調查舞陽公主在到了封地后都做過什么,總要出詢問打聽。
舞陽公主知道此事后,只覺得頭疼。
本以為天高皇帝遠,自己做些什么都不會被這么快發現。卻不想父皇如此警覺,從未對自己真正放心過。
“駙馬那個蠢貨!多半是他在府衙那段時間太過肆意所為,這才被人給捅到了父皇面前去。”
舞陽公主完全不知道,這事兒還真和駙馬無關,純粹是舞陽公主本身的問題,引發李牧承的師父往京中寄了一封信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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