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那種魚肉鄉里的官員,所有百姓都要跟著扒層皮,苦不堪。
若整個大乾國的官員,全都是李牧承這樣的。周邊那些國家誰敢不安分?
他們連睡覺都得睜著眼睛放哨,免得一覺醒來換了國籍,成了階下囚還不自知。
李牧承這會兒正是怒氣值爆表的時候,師父的話完全聽不進去。
沒一會兒,又快步跑來個送消息的——
“大人不好了!北越國突然宣戰,并沒有在邊關和許將軍的軍營開戰,而是直奔咱們梧桐城的那三個新增城池而去。”
李牧承現在是徹底爆發了,無論誰來都拉不住他了。
“走!去找我大師兄借兵,打他丫的!”
借兵是假,李牧承囤的那些“精銳兵”,這會兒終于有了實戰的機會。
到時候仗打的差不多了,大師兄的人剛好過來掃個尾就行了。
李牧承也想看看,有如今兵法與現代軍事化管理相結合訓練出的精兵,是否可以稱之為精銳。
男人嘛,哪個沒有征戰沙場,報效國家,揚名立萬,族譜單開一頁的夢了?
李牧承老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盔甲和武器,整個人興奮地都在顫抖。
李牧承抬手在自己腰間別著的火銃上摸了摸。
沒錯,是梧桐城一個按照李牧承給的火藥原料,研究煙花爆竹的人。
和一個打造兵器,老惦記創新機關的怪人合力打造的,據說威力很猛的武器。
整個大乾朝第一把火銃,如今就在李牧承身上。
等到這次的仗打完,他就再也不羨慕大師兄能文能武了。
他李牧承,毫不遜色!
“出發!”
馮墨揚和沈修竹面面相覷,不明白好好一個玩心眼子玩腦子的孩子,怎么突然就熱血上頭要沖擊戰場了。
馮墨揚正在那跺腳,懊惱沒有攔住小徒弟。還沒有告誡他戰場危機四伏,刀劍無眼,一個不小心就是用生命做了代價。
偏偏那邊沈修竹還在那兒氣馮墨揚,說得馮墨揚整個人都快冒火了。
“還得是你啊老馮,關門弟子就沒有偏科的。這能文能武的,咋就你一個廢物師父騎馬老磨大腿根啊?”
馮墨揚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討人嫌的沈修竹,氣哼哼的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作為嫡親的師父,他必須為了小徒弟做點兒什么。
許文遠那里倒是不用他給傳信了,相信小徒弟一定派人找他師兄幫忙了。
再說了,這樣大的事情,在邊關鎮守這么多年的許文遠不會完全感知不到,并不需要他操心。
馮墨揚想著那個幾十年未曾聯系過的人,最終還是無奈嘆息,苦笑了一聲。
“說好了一輩子不會找你幫忙,不會打攪你的生活,看來我要失了啊。”
……
這邊李牧承已經到了鬼嶺點兵點將,親自挑選了三百精銳隨行。
那邊,曹典簿已經按照李牧承的要求,直奔邊關大營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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