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整個晚上,什么都不吃餓了吧?我都熱了三回了,抓緊時間吃吧。”
華琳瑯將手里的食盒朝著李牧承的手中塞去,轉頭就走,生怕晚了忍不住要罵他是塊木頭。
李牧承也沒矯情,反正總比自己大晚上的喊醒廚娘或是自己動手隨便煮個面條強。
再加上李牧承掀開食盒后,很明顯的能感覺出這菜就是廚娘按照自家娘親給的食譜做的,不用擔心華琳瑯廚藝不精,再把自己吃到大半夜去找老神醫求助的程度。
也不知是不是解決了舞陽公主那邊帶來的麻煩后心情格外舒暢,這一夜李牧承難得睡了個踏實安穩的覺,中途未曾醒過一次。
“李大人,又快要到了往年童生試的時間了,今年您得親自去考場那邊說一些鼓舞的話,還要坐鎮幾天才行。”
李牧承點了點頭,心里覺得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這才多久啊,自己就從考生變成了主考官。
李牧承突然想起來一件大事。
“按理來說,府城應該設立府學衙門。怎么我沒想起咱們府城的學正是哪位?”
曹典簿一聽自家大人問這話,就覺得氣憤不已。
“吏部任免官員不假,但學正這種官員,要國子監那邊派人。已經催了多次了,每次都說國子監現在沒有閑人。若是咱們梧桐府著急,倒是可以先去望月城借調。”
“若是不著急,等來年殿試結束。到時候國子監就有新人了。等那個時候,再給咱們梧桐城分配一個學正過來。”
“對了,那個國子監傳信的人還說了。既然知府大人是聞名大乾的讀書人楷模,自然能者多勞。”
李牧承猜測,指不定這又是哪個人看自己不順眼,非得要給自己添堵呢。
不過無所謂,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來,自己都不會伸手打人。
沒辦法,離太遠了,就算是想做點兒什么也做不成。
“不必借調望月城的學正,反正到時候若是出了問題,也不是咱們的責任。畢竟科舉時間都是統一的,望月城那邊咱們若是借調了人出了問題,責任也得咱們背。”
“我倒是希望科舉出點事兒,這樣京城那些國子監的人,才會緊一緊身上那層皮。”
就是這樣做,可能會有些對不住某些學子。可若是不整治一番,那些學子更難熬的還在后面呢。
“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沒什么,反正出了責任有人甩不掉黑鍋。再加上童生試每年都有一次,就算是耽擱了,也耽擱不了多久。”
曹典簿無所謂地說,“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真正的讀書人,腦子靈活又勤奮的,童生試而已,肯定沒問題。”
李牧承無所謂,反正有真本事的人,怎么都不會埋沒的。
畢竟自己已經以南城書院作為書院革新的試點了,直接吸收專業人才,比讀酸腐的之乎者也圣賢書實用得多。
就像是學生時代,最簡單的勾股定理。也就考試的時候用得上,真的步入社會之后,有幾個有事沒事把勾股定理放嘴邊的?
足以見得,還是有一份特有的看家本事在身上才行。
“沒有學正這事兒,對于咱們府城來說,不見得就是壞事。”
李牧承彎唇一笑,“童生試結束后,再舉辦一場考試,名字就定為‘職業技能考試’吧。按照測試結果發放不同等級的證書,后面自然有大用。”
曹典簿完全不問有何大用,反正他現在是看明白了,知府大人安排什么照做就是,肯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