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力的情況下,就多幫幫你師弟。財力你有,兵力充足,是時候展現你們團結友愛的一面了。”
李牧承在心里默默為自家師父點贊。
瞧瞧!
好處這不就來了嗎?
誰還會嫌棄手里的錢多呢?
“這是自然,沒有師弟之前不遺余力的幫忙,丟了城池的就不一定是北越了。”
李牧承不想繼續墨跡這個話題,便主動說起了另一件事。
“據說舞陽公主很得陛下厚愛,當初怎么就給選了那樣一個駙馬呢?”
要智商沒智商,要情商沒情商。惹事名單里永遠有他一個,長得還丑不拉幾的。
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被舞陽公主選中的?
家世背景好嗎?
可若真的是家世背景好的,也不會任由舞陽公主搓圓捏扁,肆意欺辱打罵,總該有可取之處才對。
畢竟能老老實實做聽話吃軟飯駙馬的大有人在,舞陽公主可選擇的人選一定多到數不過來才是。
為何偏偏是這個碌碌無為,平平無奇的惹禍專家呢?
馮墨揚仔細回憶了一下,無奈搖了搖頭。
“可能是為師離開京城太多年頭,京中新崛起的權貴一個不識。實在是無法從記憶里翻出駙馬這么一號人來,更別提他的父母,我也實在是想不起來會是哪家的小輩。”
馮墨揚都搖頭了,一直鎮守邊關的許文遠自然也是啥也不清楚的。
“對了,李北洲不是與你往來甚密嗎?實在不行,要不你問問他?”
李牧承心想:就李北洲與舞陽公主之間的關系,問他能有幾句實話不確定,但肯定沒好話。
自己的勢力還是發展的太慢了,到現在也沒滲透到京城里。
還好李牧承心里想的事別人聽不見,若是被暗樓那些手下聽見,都得氣得哭唧唧的找柱子撞。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好吧,步伐邁的夠大了,再大些就要扯到襠了。
馮墨揚似是也想到了李北洲和舞陽公主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傳聞,繼續無奈搖頭。
“這事兒暫且先放一放,等我回書院后,托沈修竹幫著去查一查。”
許文遠雖然不懂這兩個人又在打什么啞謎,但直覺告訴他,此時還是不要張嘴問為好,免得鬧出笑話,被這兩人笑話一輩子。
三個人又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互相關心了一陣子,這才各自離開。
從前的李牧承還能送一送他們,如今的李牧承只想早些回房間睡覺。
沒辦法,他有一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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