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墨揚哼了一聲,“你當你師弟不知道你是個摳摳搜搜的人?真當他手眼通天,大乾朝的銀子都聽他的話,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
“當初你邊關窮的將士連吃飽都是問題了,是誰幫你的人找到生計。還有將士手中武器無法與北越國將士抗衡,又是誰不眠不休,犧牲自己的讀書時間幫你解決的?”
“你倒是突然暴富了,還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說一個字。我若是你師弟,這會兒心寒到根本不想搭理你了。”
許文遠原本還不想講實話全盤托出,畢竟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倒不是說許文遠自私,畢竟所有的東西都是偷的舞陽公主的。人家的贓物肯定有標識,只要出現在市面上,就會被舞陽公主的人發現。
若是因此順藤摸瓜,摸到了自己頭上還好說,再如何現在他守著邊關。
可若是因此摸到了李牧承這里,將會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許文遠根本不敢想。
偏偏師父現在滿腦子都是教育自己這個大徒弟,不要有好處只知道獨吞。師父真是越發上了年紀,腦子轉得沒從前快了。
李牧承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偷偷隱瞞的事情更大。
許文遠無奈的撓了撓頭,“師父,我這不馬上就來找師弟買東西了嘛,您那份我也出了,成不?”
馮墨揚這才滿意的嗯了一聲,“這才像話,就讓你師弟按照正常價格賣,好歹讓你師弟掙一點,別白忙。”
李牧承心想:白忙是不可能白忙的,利潤高得可怕。
“行了,又跑題了。繼續說舞陽公主的事。”
馮墨揚主動把話題帶歪,又將話題給扶正,可真是累壞他老人家了。
“我懷疑舞陽公主與上一任望月城知府私下勾結,但我如今細算下來已然是個武將,對文臣的圈子不太了解,更沒有時間和望月城前任知府有所往來。不知師弟可否有什么發現?”
李牧承故作沉思了一會兒,才微微點頭,一張俊俏的臉也崩得緊緊的。
“原本并未發現什么,畢竟舞陽公主來這邊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小小縣令,自然也不會時刻盯著上官的一舉一動。”
“只是大師兄你可還記得,當初你給我寄信捎帶來的地圖嗎?”
李牧承裝作很忙的樣子,從一堆雜物里翻出當初許文遠寄回來的信件,還有許文遠親手畫的圖稿。
“你一說在你的軍營煉鋼附近的山谷之中找到了地下入口,直奔舞陽公主府地下而去。我剛剛才反應過來,你給我畫的這張圖,不就是山谷附近嗎?”
反正該搬的地方都搬完了,李牧承也不擔心有什么遺漏。
“大師兄你仔細看看,你寄給我的這個像線路圖一樣的東西,眼熟不眼熟?”
李牧承無比慶幸,通往他地盤下的那部分圖,一直都只在自己手里牢牢攥著。
反倒是許文遠隨信件寄過來的半張圖,倒是盡頭清晰的出現在了望月城與舞陽公主的山莊之下。
“哎呀!我當初怎么就沒仔細研究研究呢。若是早些發現,興許里面的存量更大!”
李牧承心想:還好你們早些發現,不然我去哪里白得那么多好東西。
李牧承也不由暗暗感慨自己發現了寶藏沒有告知師父和大師兄,不然要去哪里撿這么大的漏。
所以說,人多多少少還是要有點私心和小心眼的,搞大愛無疆那一套的人,就是二傻子。
“既然許文遠你得了那么多好處,你師弟如今的地盤里又多了北越被打下來的三座城池。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朝廷是個什么樣的想法,你心里也有數。”
“你有能力的情況下,就多幫幫你師弟。財力你有,兵力充足,是時候展現你們團結友愛的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