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李牧承經常要去府衙,早早的就在后院搬出來,單獨住在了前院兒。
不然這大晚上的家里來了客人,還要驚動爹娘起床來此相迎,不夠折騰的。
“快!書房說。”
李牧承已經許久沒見到自家師父如此著急的樣子了,也跟著嚴肅起來,引著兩人朝著自己的書房里面走去。
為保險起見,李牧承甚至將博古架上的花瓶動了動,露出一個密室來。
“好小子,偷偷摸摸地就把書房給改造了,不錯。”
直到幾個人走進去以后,才看到這里面竟然還有精巧的設計。
“這是……透明琉璃制成的門?”
李牧承輕輕點頭,“我曾經看見過有人在書房里設置的暗室,里面用的石頭砌成的墻。雖然能隔絕一些聲音,但卻看不見是否有人尾隨進來偷聽。”
“我這特制的門就不一樣了,只要有人跟著進來,立刻就能看見對方的臉,也杜絕了有人偷聽的事情發生。”
于是,關于這特制門的事兒,直接就被大師兄和師父給惦記上了。
“這門造價是否昂貴?若是可以的話,幫我也搞一個。”
“我也要!”
李牧承就知道,人生處處是商機。
雖然李牧承也給得起,但并不想每次都免費送或低價賣。升米恩斗米仇,只要是人就會有不一樣的心態。
人心會隨著各種事件堆積起來而有所改變,這樣的變故李牧承不希望發現在自己身邊。
“那得等一段時間了,畢竟這個工藝還是挺廢物料和人工的,交貨時間不確定,且價格方面……”
“價格不是問題!”剛剛偷家舞陽公主的許文遠,正是財大氣粗的時候。
馮墨揚更是腰桿挺得筆直。
自從李牧承給了建議,讓他將南城書院打造成各行各業都包羅在內的多專業院校以后,來自各界的贊助款項多到離譜。
雖然不確定能否和大乾國庫比,但絕對比北越王庭富裕得多。
于是,李牧承在和他們談秘密大事之前,先談了兩個高額大訂單,這兩個單子的收益足以頂上其他商人一整年的收益。幾個人也終于開始談起了正事。
“舞陽公主非要將封地定在這邊,果然不簡單。也不知道她偷偷在這邊囤那些謀反用的東西多久了,瞧著不像是短短幾年就能積攢出來的。”
李牧承心想:你那是沒看到我提前搬走的那一批,更多。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人囤了幾十年的量。
李牧承心里吐槽歸吐槽,面上保持著第一次聽到這消息的震驚樣子。
見馮墨揚和李牧承都被震驚到了,許文遠瞬間平衡了。
不枉他發現那些東西時,像個傻子一樣杵在原地半天沒個反應。瞧瞧,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
于是,許文遠挑了能說的都說了,也適當的隱藏了一些內容,生怕嚇到了師父和自家小師弟。
“難怪,你個摳摳搜搜的人,突然間這么大方,連個價都不砍,原來是突然暴富了。”
聞,許文遠憨憨撓頭,“師父,當著師弟的面,給我這個當大師兄的留點面子,成不?底褲都讓您老給扒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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