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遠的,就算是皇帝有心保護,遠水也是解不了近渴的。
“姐你放心,舞陽公主府那邊,定然會為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些事情,對于隔壁梧桐城的李牧承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無非就是換了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僚罷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姐弟二人之間的桃色八卦,聽得李牧承一愣一愣的。
“這倒是一個送上門的好把柄,若是那新知府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我權當什么也不知道。可若是他手爪子伸得太長,那就別怪我直接拿他們的舊事和名聲做文章了。”
不管怎么說,李牧承都下過隔壁知府夫人的面子,也讓她在自己手里受過不小的打擊。
萬一她弟弟是個瘋批怎么辦?還是得提前做好防范才行。
“大人,許文遠許代將軍派了守將過來尋您求援。”
李牧承眉頭一皺。
邊關如今都已經步入正軌,不管是錢財還是武器糧草都能跟得上,怎么就淪落到需要求援的地步了?
李牧承無奈揉了揉眉心,總覺得這事兒多多少少有些不對勁。
這么久以來,就算是最初最難熬的時候,許文遠也都是選擇自己親自求助,從沒有動用過守將。
能這個時候派人來求助,要么就是許文遠已經沒有力氣和精力求助,性命垂危。
要么就是有人控制住了許文遠,或是趁著許文遠出去辦事不在,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就是不知這個守將,是哪一方的人了。
“讓咱們的人偷偷去那邊找李彈弓問問情況,李彈弓也在邊關大營里,如今也是個千夫長了。”
在不確定對方消息是否準確之前,還是找個穩妥的自己人問問情況再說。
反正鬼嶺那邊有特殊的傳送裝置,可比騎馬什么的快多了。
“讓曹典簿先去接待對方,就說本府在忙,實在是空不出時間來招待他,讓他暫且等等。”
邊關守將再如何著急,也不能攔著李牧承辦事吧?
三個時辰后。
李牧承的人終于從鬼嶺那邊回來了,對著李牧承拱了拱手。
“邊關一切正常,沒聽說許文遠許代將軍出什么事兒。倒是聽說許將軍身邊的人清理了三次,正在清理第四次。”
因著李彈弓與李牧承關系極好,身世也調查過,祖孫三代都清白得很。
因此,李彈弓是十分得許文遠器重的,知道邊關軍營里面不少事。
李牧承點頭表示知道了,還不忘立刻吩咐人找典史過來,直接帶著衙役們把來求助的守將給扣住關起來。
“再派人快馬加鞭,通過正常方式去邊關那邊,傳口信給許將軍。就說本府扣住了一個來求助的守將,讓他親自將人帶回去,好好查查此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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