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典史回來復命。
“大人!已經將守將押送至大牢,單獨關押了,確保不會有任何外人接觸到他。”
大牢也是有明確劃分的,有些死囚和重刑犯,他們所處牢房都是特制的,根本不是用蠻力就能破開的。
再加上守著這里的人,都得是心腹。不然這里的犯人越獄,掉腦袋的就不是幾個人那么簡單了。
獄卒們跟著李牧承吃香的喝辣的,連帶著全家都跟著過上了吃飽穿暖的富足日子,正是忠心的時候。
就算是這個守將想要收買恐怕也難如登天。
除非有別的人本就效忠別人,一直隱藏自己的身份沒有被發現,為旁人賣命。
但李牧承都已經劃分好了每個人的管轄范圍,實行連坐制度。
一個管理不甚,至少五人受罰,更大程度上限制了有人搞事的危險。
等到典史過來匯報消息,李牧承才背著雙手朝著大牢那邊走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守將長什么樣子,怎么來得這么大的膽子。
“大人小心!”
那守將看到李牧承的第一眼,就從嘴里吐出一枚尖細的銀針。卻不想那銀針落在李牧承的身上,竟是直接彈開了。
李牧承自從上次經歷“刺殺”事件以后,倒是把娘親周氏嚇夠嗆。
當時周氏挺著孕肚,親手給李牧承做了二十多套軟甲。
考慮到李牧承隨時都在長個子,更是大中小號的做了好幾個,春夏秋冬四季都有。
李牧承每天出門都會在衣服里套上軟甲,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對著自己放冷箭,萬一沒躲過去便糟糕了。
這下好了,當真是派上用場了。
負責搜身的牢頭兒懵了,他記得嘴里是第一個搜的,怎么還有?
守將也懵了,沒想到李牧承的防備之心這么重。
“要殺要剮隨你們便!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這會兒他若說自己無辜,已經站不住腳了。畢竟刺殺在前,沒刺殺成功就只能老老實實認栽。
李牧承沒忍住笑出了聲兒,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本府何時說要殺你剮你,又何時說過想要問你什么了?少自作多情。”
這話說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把人看好了,再仔仔細細的查一遍。指甲和牙齒里面,都仔仔細細看清楚。必要時候把牙敲到,到時候給他安假牙也不是不行。”
“對了,幫他剃個頭,免得在牢里時間長了頭發打綹不好整理,到時候洗頭還浪費水就不好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李牧承這個做法,對于土生土長的古代土著來說,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兩天給他灌一碗米湯就行,餓不死渴不死就好,莫要浪費糧食。免得他力氣大有體力罵人,怪影響心情的。”
反正自家師兄用不上兩天就會騰出手過來把人帶走,李牧承才懶得管軍營內部的事。
大師兄的人大師兄審,再好的關系也不能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