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昏迷了整整四個月,公主派太醫細心治療照顧了三個月后,終于悠悠轉醒。
又用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終于能行動自由,重新去府衙辦差。
沉寂了許久的知府府邸,也終于有了一絲生機。
知府夫人為了去除這么久的晦氣,決定在后花園花開得正為茂密之時,給各府夫人小姐遞賞花宴邀請函。
舞陽公主前兩日還說一定會準時到,今日到了賞花宴的正日子卻派了個下人打發了,著實令知府夫人臉面難看了許多。
畢竟知府兩口子經歷的那些事,雖然外人知道的并不算全面,可也有相當一部分人不愿與知府一家常來常往。
若不是知府夫人打著舞陽公主的名頭,這些夫人小姐得有一大部分連臉兒都不會露。
這不?得知舞陽公主不來以后,有幾個平日里脾氣火爆性子直的,當場發了難。
“哎喲,有些人就是改不了往臉上貼金磚的臭毛病。還以為傍上了公主殿下,卻不知公主殿下煩得要命,懶得搭理。”
“就是,咱們正兒八經的官家之女從小接受正統教育,誰能干出如此丟人的事來?”
“回去后我可得回去給兒媳婦們和待字閨中的女兒們緊緊皮子,做什么都別撒謊,到時候圓不上,只會更丟人,名聲都要臭了。”
“要我說李知府雖然年紀小,但小小年紀就看透了某些人的嘴臉。之前我還納悶,為何自家親姐姐放著高官家的嫡子不嫁,轉頭選了個地位更低的官員,如今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瞧瞧人家那一家子的腦子,就是夠用!”
事實證明,還好舞陽公主沒去,不然見到如此刺激的畫面,非得當場氣吐血不可。
只因——
“噓!快別說了,人家雖然沒有攀上公主,但人家攀上駙馬了啊。”
“啊?你打什么啞謎呢,我怎么聽不懂呢?”
一群夫人小姐們再次嘰嘰喳喳起來,最開始開口說攀上駙馬的那個夫人,是出了名的大喇叭。
“我剛才衣裳不小心打濕了被知府府里的丫鬟帶下去更衣,你們猜我瞧見了什么?”
“瞧見了什么?”
“你快說,別讓我們猜!”
“哎呀!親耳所聞哪里有親眼所見勁爆啊,走走走,步子都快一些,興許還能趕得上吶!”
于是,一眾被勾起好奇心的夫人小姐們三三兩兩地跟在大喇叭夫人身后,齊齊朝著后院某處快步而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陣如貓叫一樣的聲音。
作為過來人的婦人們個個眼神一變,一臉的吃瓜樣兒。但也沒忘記把自家未出閣的女兒或好友家未出閣的閨女轟走。
也不知道是哪個夫人如此勇猛,竟是一腳踹開了緊閉的房門。
霎那間,屋子里未著寸縷正忙著顛鸞倒鳳的兩人就出現在了所有婦人們的眼睛里。
“啊!他們……駙、駙馬?”
“快派人去舞陽公主府傳信,讓公主殿下過來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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