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公主剛起床沒多久,正在飯廳里美美用著熬得軟爛香甜的黑米粥,突然聽到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頓時眉頭一皺。
“慌什么?可是找到駙馬了?”
一提起這個人,舞陽公主的心情就更差了。
自從上次解除了駙馬的禁足后,駙馬就突然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找不到。
“不是駙馬爺,是青樓的管事。青樓的管事讓公主府去贖……贖人。”
舞陽公主氣的直接把手里的粥給砸出去了,砸了來報消息的下人一身。
“好啊!真是離開京城就無法無天的好駙馬啊!去派人找管家,讓他拿銀子去青樓將駙馬贖!回!!來!!!”
被燙到差點兒尖叫出聲的下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繼續觸公主殿下的霉頭。
光靠聽的,就知道舞陽公主此時有多憤怒了。
公主沒了用膳的心情,腳步極重的走出了飯廳。
跟在公主身后的老嬤嬤路過來報信的下人面前時,輕輕嘆息一聲停頓了一下,從袖中掏出一個罐子遞了過去。
“公主殿下最近煩心事太多,情緒失控也是人之常情。這罐燙傷藥是公主離京時,在太醫院拿出來的,你涂抹兩日便好了,莫要記恨公主殿下。”
下人就算是心里不滿也不敢說什么,自是小心翼翼的接過應下了。
但凡李牧承在此,都能瞧得出舞陽公主身邊最得力的人并非是管事太監,而是這個在背后默默給舞陽公主收拾爛攤子的嬤嬤。
可以說若沒有嬤嬤幫著收買人心,只怕舞陽公主府早就要鬧出事來了。
嬤嬤在公主府里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管事太監的身影,還以為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只能嘆息一聲重新回來找公主。
畢竟青樓那邊的人做的都是不要臉的勾當,公主就算是能花錢捂嘴,也堵不住那群不要臉的人說出什么抹黑公主府的話。
再加上嬤嬤心里也清楚,但凡能在府城開青樓多年而屹立不倒的,都是背后勢力大的,絕不是公主殿下想搬倒就能搬倒的存在。
一個處理不好,怕是會被有心人將公主府到了封地以后干出來的這些破事全給抖出去。
“公主殿下,總管不在府中。老奴問過了他的幾個徒弟,都說昨夜總管并沒回府。”
公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煩躁的不行。
“一個兩個的,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本公主還以為他做事穩重,這才同意了母妃的要求,將人帶到封地來。”
原本這人在宮里辦事滴水不漏,甚至可以稱之為長了腦子的老油條。
可為什么到了封地之后,仿佛被揭開了封印一般,傻的冒虎氣呢?
“你派人走一趟,去賬房多支取些銀兩。免得不夠還得回來取錢,不夠丟人的。”
至于舞陽公主自己,覺得自家駙馬太丟人,連帶著她都不想出門了。
“對了,派人去知府府邸走一趟,把禮物先送過去,別忘了和知府夫人說一聲,本公主今日甚是乏累,今日的賞花宴便不去了。”
……
知府昏迷了整整四個月,公主派太醫細心治療照顧了三個月后,終于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