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男人一個人留在審訊室里,被掛在刑具之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讓假扮他媳婦兒的人去領賞錢,再吩咐小廚房明天多給你們準備一桌席面,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是!小的明白!謝過主子!”
而那個如泣如訴喊“巖哥兒”的人,出了牢房摘頭套撕掉易容面皮,嘿嘿一笑,露出虎牙,瞧著可愛極了。
這哪里是大肚子的孕婦,分明是塞了靠墊的男殺手!
只不過此人還沒發育完,喉結并不突出,身高也不明顯。
那個男人被身心折磨那么久,在幽暗的審訊室里,根本無法分辨那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
“表現的不錯,你這一手易容術還真是快要出師了。”
“嘿嘿……主子當時可是說了,一定要學會賺錢吃飯的本事,我這算不算是以后都能養得起自己了?”
……
暗樓這邊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李牧承先回了一趟縣衙,把身上的血腥味兒給洗掉,這才回了家。
沒辦法,孕婦的鼻子確實靈的有些過分,有點兒怪味就能迅速捕捉到。
李牧承可不想讓自家娘親聞出來,再擔憂的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李牧承送親時遭遇埋伏的事,沒多久便傳到了舞陽公主府中。
舞陽公主重重一拍桌,“查!給本公主仔仔細細的查!李北洲那個魔頭還在,肯定會懷疑到本公主頭上。本公主倒是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如此不長眼,敢在這個時候動李牧承那個寶貝疙瘩!”
舞陽公主府的管事太監狠狠打了個哆嗦,實在是自家公主這脾氣來得太突然。
“李縣令此人不好拉攏,他若是在別人手中出了事,倒也算是給咱們公主府省了不少麻煩。”
舞陽公主嚴肅地搖了搖頭,“他若是現在出了事,咱們公主府的麻煩只會更多。畢竟明面上來看,只有本公主有動機。”
舞陽公主氣的不行,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兒啊!
“對了,蔣仁義那個家伙呢?今天有沒有去參加李牧承姐姐的婚禮?”
管事太監也不清楚此事,畢竟他今天一直跟在舞陽公主身邊,還沒有單獨出去的時間。
倒是一旁沉默寡,顯得窩窩囊囊的駙馬突然開口了。
“他沒去,我是喝完喜酒才回來的。”
舞陽公主對著駙馬就是狠狠一腳,“廢物!你一天天的除了吃喝還會什么?本公主都被氣走了,你還有臉去參加婚宴,真是把公主府的顏面都丟盡了!”
駙馬訥訥的閉上嘴巴,一副受委屈的小可憐模樣,看得舞陽公主的火氣越發大了。
管事太監生怕兩口子又打起來,畢竟這里不是京城,私底下盯著公主府動向的人肯定多。
如此丟人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最終顏面掃地的還是自家公主。
管事太監連忙出打斷,不忘伸手阻攔。
“駙馬爺累了,就先去休息吧。公主殿下今日心情不佳,口不擇還請駙馬爺理解一二。畢竟你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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