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殺手從前也是給別人辦過事的,其中不乏一些有能耐有本事,有權有勢的朝臣和權貴。
有一說一,沒有一個人對他們如此優待。
那群人只是花錢雇傭他們,一頓飯發兩個饅頭,頂多冷得不行了,賞兩碗熱水喝。
但自從跟了李牧承以后,他們一日三餐葷素搭配不說,還有暖和的衣裳和溫暖的房間住。
除此之外,他們出去接任務的傭金,也可以自留一半。
平日里沒有任務的時候,每個人也有幾兩銀子的工錢。
也是因著李牧承的大方,才會有越來越多這樣的人朝著暗樓集聚,才能讓暗樓短短時間便發展到極有規模的狀態。
“這群人被我們用老神醫特制的藥控制起來了,如今都沒有力氣了,主子若是想要親自審問,屬下這就命人將他們給提出來。”
李牧承點了點頭,“去審訊室吧,我去那邊等著。”
第一個被提審的人,便是那帶隊的首領。此刻的他雖然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但一點兒也不妨礙他用狠毒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李牧承看。
李牧承本就不怕這樣的威壓,更何況李牧承的身體里,住著的是一個與實際年齡不符的成熟靈魂。
“就這點兒氣勢還想嚇唬人?老小子,你還嫩了點兒。”
李牧承二話不說揚起鞭子,直接朝著男人的身上抽去,抽的對方悶哼一聲。
“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別說你那些同樣被關在牢里的兄弟們個個都會嘗過你吃的苦不說,你背后的人,本官用一點時間也能查得出。”
“畢竟本官上任后兢兢業業為百姓辦事,官聲極佳,樹敵雖有,但仔細查起來也就那么幾個而已,好查得很。”
被打的男人死死咬著牙,就是不接話茬。
李牧承也不著急,只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讓一旁站著的手下接過自己手里的鞭子。
“我親姐姐今日大婚,我甩那一鞭子就當是助興了。后面需要見血這種事,還是你們來的好。”
李牧承看著那個依然咬牙忍著的男人,突然就笑了。
“這鞭子啊,可不是尋常的鞭子。鞭子手柄處設置了機關,一旦觸發機關,鞭子上面就有倒刺。甩出去那一下,能帶回來不少皮肉。且那毒刺上是淬了毒的。雖然死不了,但卻能讓人體會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萬蟻噬心感。”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打打殺殺,放心,不會要你的性命,頂多吃幾年的苦頭罷了。”
李牧承不說這話還好,說完這話以后,連行刑的手下都覺得毛骨悚然的。
自家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頂著這樣一張臉,平靜地說出如此嚇人論的。
平靜的瘋感,驚悚詭異的同時又帶著些本該如此的理所當然。
李牧承心里很清楚,這個人的嘴巴不是那么好撬開的。畢竟能當上小頭頭的人,肯定是知道的多,嘴巴又嚴。
“再去提兩個人出來,分別在這間審訊室的兩邊,什么也不用問,直接抽就是。”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