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你是大乾的官員,是縣令大人!動用私刑是犯法的!”
隨著兩邊的慘叫聲越來越響,李牧承所在的中間這間審訊室里的人,心態很快便崩了。
李牧承看著這人冷笑,“誰能證明本官動用私刑?這里又不是衙門。再說了,先撩者賤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但凡你們老老實實的,不想著埋伏我等。今日的你們,就不會有次一遭。”
李牧承笑著磕起了瓜子,將瓜子皮往男人身上甩。
“若是能說出一些本官愛聽的,倒是能給你一個痛快。興許,你還能保護你幾個兄弟的命。”
見男人又不說話了,李牧承嗓門兒音量又提了提。
“讓兄弟們甩累了就換個人繼續,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這個人若是不說出有用的,那便把他的兄弟們一個個抽死。幾十個人呢,抽個兩天兩夜完全夠用。”
“若是兩天兩夜過去了還不說話,咱們的人出去調查的肯定也帶著準確的消息回來了,什么也不耽誤。”
李牧承突然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句經典臺詞,當初在短視頻里被瘋狂二創的臺詞。
只不過手邊沒有楓葉,這個季節也沒有。
想了想,李牧承突然眼睛一亮,朝著守門的一個手下招了招手。
“你出去一趟,折一段……快去,我現在就要。”
領到任務的下屬一臉懵,甚至在走出去以后在心底直呼李牧承這個主子果然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搞這么風雅的東西。
當然,李牧承也不知道對方在腦補什么就對了。
沒一會兒,被安排任務的下屬跑了回來。
左手一把新折的臘梅,上面還掛著尚未化開的雪花。
右手抱著一個精美的白瓷瓶,看著就適合插花。
“今年的臘梅好像不夠紅啊,也不知吸了血的臘梅,能不能好看些。”
幾乎是李牧承的話音剛落,對面正在受鞭刑的男人眼睛都瞪大了。
“去,拿著這幾枝臘梅去另外兩個審訊室走一圈,多沾些鮮血回來,給咱們屋子里這位受刑的聞一聞,看看能不能聞出他好兄弟的味道,猜一猜是哪個好兄弟的血。”
“若是猜錯了……”李牧承話音頓了頓,“猜錯的是誰的名字,就把誰拉進來,當著他的面慢慢放血。”
別說是被威脅的男人了,就連李牧承這邊的人聽了都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全體起立了。
別人都是揮鞭子、火紅的烙鐵直接往身上燙,主打一個折磨身體。
李牧承這人不光折磨身體,還折磨心境,實在是恐怖!
暗樓在這里的人都無比慶幸自己是效忠李牧承的。
若是和李牧承為敵,再不小心落在李牧承手中,當真是求生不行,求死不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了。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誰給我錢,我就為誰賣命。干我們這行的,都是混口飯吃,知道的東西并不多。”
李牧承冷笑,“你知道的不多,但卻逼到這個份兒上也不愿說。還打算以此要挾我,想要給你的兄弟們爭取時間,別做夢了。”
李牧承隨手解下自己的荷包,放在手心里把玩。
“你們服下的藥,是老神醫特制的。若是沒有解藥,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失去藥效。”
“不信的話,你自己試試運轉內力,看看能不能有用?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哪怕沒有人看著你們,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們也爬不出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