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書院這邊三個人之間都藏著什么小心思,遠在縣衙的李牧承是不知道的。
此時的李牧承忙得很,誰也不會想到,明日就要宴請賓客的舞陽公主,竟然會突然出現在梧桐縣的縣衙。
“免禮吧,本公主就是來瞧瞧,名揚大乾的神童縣令是何模樣,又有何風采與過人之處。免得明日本公主忙不過來,還得再喚你過去一趟,一來一回的耽擱了政務,怪麻煩的。”
李牧承面上恭敬,心里都快打快板了。
是何模樣?還能是何模樣?誰不長著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
好歹是皇室公主,連人長什么樣兒都不知道?好一個皇室土包子。
心里吐槽的厲害,面上卻恭恭敬敬。
“不知公主尊駕到此,下官失禮了。”
舞陽公主原本還以為李牧承不按常理出牌,是個有趣的人。如今見他這表現,便以為和京城那些老古板官員沒什么區別,瞬間沒了繼續了解下去的興趣。
只是礙于皇后娘娘和李家,才不得不又多關心了兩句。
“行了,本公主不耽擱李大人處理政務了,這便回了。以后若是遇到什么棘手或難辦的事,只要本公主能幫,本公主自然不會推拒。”
李牧承這次的恭敬倒是有些真情實感了,一旁陪著公主來此的知府,臉色越發難看了。
一個李北洲死活不離開梧桐縣,瘋了一樣給李牧承撐腰,就夠他這個知府喝一壺的了。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皇室公主正式落戶望月城,結果又是李牧承的靠山,這日子還能不能有點盼頭了?
目送著公主與知府的車駕剛消失不見,南城書院的馬車便到了。
看到自家師父下馬車的那一幕,李牧承是欣喜的。剛準備跳起來歡歡喜喜的迎接,就看到最不喜歡的蔣仁義蔣副院長也跟在自家師父后面下了馬車。
李牧承瞬間恢復成“成熟縣令”的樣子,平靜不已地對著自家師父行了個學生禮。
“師父,您怎么今日有空過來?”
李牧承更想說,為何還要帶上蔣仁義這個不知道是哪方勢力的人來。
馮墨揚笑著拍了拍李牧承的肩膀,“明日我們也要去公主府參加宴會,明日一早天還沒亮從南城書院離開實在是痛苦,倒不如先來縣里找你,明日咱們一同過去。”
如此解釋,李牧承也覺得合理,但還是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沈副院長那么一個喜歡湊熱鬧的竟然沒跟著一起來,他怎么了?難道是病了?”
“他難得有了事業心,決定為書院里的學子們付出些什么,總不好打消了他的積極念頭。”
師徒倆雖然對話很正常,但一旁的蔣仁義就是聽出了一些不太對勁。
至于哪里不對勁,他又實在是說不上來。且人家師徒倆表情很正常,沒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我們今日就不去你府上住了,你娘親月份越發大了,總不好折騰孕婦。聽說你娘親名下的賓館在鬧事的流民們徹底離開后,便重新開業了,我們去那里住便好。”
李牧承自然沒有拒絕,反正賓館那邊房屋條件和基礎設施還是非常完善的,倒也不必擔心師父住不習慣。
“行,我這就派人送你們過去,順便安排廚房做一桌好菜,好好招待師父和蔣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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