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嚇的兩條腿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完全不聽使喚的亂抖。
特別神奇的是,李北洲只是瞪了知府一眼,知府立馬就不抖了。
李北洲帶著知府去外間等著,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李牧承和老神醫特別清晰的聽到知府大人的磕頭求饒聲,聲音也顫得厲害。
“放心吧,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兒,就算是給嚇個半死,我這一手針灸之術,也能把人從鬼門關里給扎回來。”
李牧承知道老神醫此人幽默,倒也沒想到他還擅長講冷笑話。
李牧承壓低聲音,“晚些我會讓人請您去個地方,您看看那些藥草的品質如何,是否能用。”
專業的事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雖說密室里見到的藥材保存得都很好,但李牧承也只能看看外面有沒有發霉,藥味兒聞著濃不濃而已。
至于那些藥材和藥草是否能用,又能用多久,他自己也看不明白。
老神醫一生都在和藥草打交道,聞更是雙眼放光。
雖說縣里一直不缺藥材用,可這段時間因著流民的原因,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如今聽說李牧承有門道在這個藥物特別貴的時候搞到藥材,那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好好好,什么時辰?”
李牧承思索了片刻,伸出兩根手指,不忘做了個“寅時”。
老神醫秒懂,寅時二刻唄,他就在家等著,大門都不鎖了。
這邊處理完了,老神醫便留了張方子告辭了。
外面李北洲第一次覺得,親自罵人這事兒著實累得慌。
等這次事情辦完了回去以后,一定要給自家下人都漲一漲月錢。
尤其是那些經常被自己帶在身邊,要替自己開口說話的,更是要多漲一點。
這種動嘴皮子罵人,還得動腦子思考怎么罵得優雅又有氣勢,果然還是太費腦子了。
“梧桐縣這邊的流民雖然都處理完了,但你一直忽視這邊,是不是得把補償給了啊?”
“是是是,下官這就回去,把梧桐縣這邊墊付的一應錢財和物資消耗全都補上,絕不會讓梧桐縣衙吃虧。”
李北洲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這才像話,本侯爺還以為你這幾十年的知府白當了呢,一點事兒不懂。行吧,本侯爺就留在梧桐縣,等你的好消息了。”
知府再次瞪大雙眼。
挺大個侯爺你就這么一直留在梧桐縣這個小地方,真的合適嗎?
李北洲似是看出了知府未說出口的疑惑,只挑了挑眉反問了一句:
“怎么?覺得本侯爺沒有資格替重傷臥床的李縣令處理事務?也罷,本侯爺確實能力不夠,那便修書一封給魏王殿下,或者直接給皇后娘娘寫一封家書,讓她找陛下幫忙好了。”
知府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沒說,偏偏這位爺動不動就要拉厲害的人物過來壓自己一頭。
自己的頭還不夠低嗎?就差把腦袋扭下來給李牧承當燈籠掛著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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