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北洲親自出馬,知府的動作果然十分迅速。
還沒等用晚膳的時間呢,府衙那邊就派了人過來,壓了十幾輛馬車的東西來梧桐縣衙了。
曹典簿拿著毛筆和本子站在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一想到有這么多東西入庫,還不用花衙門里一個銅板,他就打心眼里覺得興奮。
同樣高興的,還有剛剛巡邏結束的典史。
“不愧是咱們家李縣令,往那一躺啥話都不用說,就把知府大人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堅決跟緊咱們縣令大人的腳步,絕不掉隊!”
“對!跟著縣令大人混,三天撐九頓!”
縣衙這邊所有人關系都不錯,其樂融融的氛圍讓府衙來送東西的人那叫一個羨慕。
再想想府衙,從上到下哪個不是心眼子密集的家伙?
就拿這次來梧桐縣送東西來說吧,若不是知府大人發了火,只怕他們還得推到明天晚上,才能決定出哪些人來跑這么一趟。
大冬天的,又是流民剛從梧桐縣散開,誰知道這邊是個什么情況?
李北洲嚇唬走了知府以后,就留在李家看書。等到吃飯的時候,才輕飄飄地出提了一嘴。
“你們這暖乎乎的叫暖氣的東西,整得還挺好。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給我們京城那邊也多準備一些。放心,我們給錢,價格不是問題。”
想著李牧承如今也算是正式在望月城徹底站穩了腳跟,皇帝也沒有提拔地方官到京城任職的想法,又加了一嘴。
“如果信得過我,倒是可以將京城那邊的售賣權放給我。”
李牧承心里也清楚,京城那邊魚龍混雜,人脈關系更是亂的驚人。
可以說一塊牌子從天上掉下來,都能砸死兩三個官兒的地方。
那樣的地方,自己就算是派人去做生意了,怕是也落不到什么好,還容易被人設計陷害,吞掉了自己的產業。
李北洲此人給自己的感觀很好,再加上他兒子李育亭與自己的私交尚可。對這人的人品,李牧承還是有些相信的。
最重要的是,李牧承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猜測。那個密室里的人說的話,現在在腦子里回蕩著。
若自己和李家老太爺有關系,那么眼前這位,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親伯父。
而京城李家三房的人想要刺殺自己,想必與血緣關系這塊兒有些關聯。
倒是可以借著李北洲這條路子,先觀察一番京城李家旁人對自己這一家人的想法和看法。
雖說古人都很注重血脈傳承,可從小到大都沒有在身邊長大的有血緣羈絆的人,對方不一定會樂意接受。
畢竟這時家家戶戶都算是人口多的時候,多一個人認祖歸宗,就多一個分家產的。
京城李家三房的人買兇殺自己,還買到自己的暗樓頭上了,說不定就是不想有人分家產。
助力,京城李家可不缺。
是時候多了解一些大乾朝的整體局勢了,京城那邊的人脈,就先順著李北洲這條線開始鋪設吧。
“可以,具體合作事宜,你和我爹談,如今那些生意都是我爹在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