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王縣丞吵著要見您。還……還說……”
李牧承挑了挑眉,“還說什么?”
來回話的獄卒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低。
“還說您關押他這么久是不符合審案流程的,又說私自關押官員是重罪,他要上訴,要告您濫用職權。”
李牧承冷笑。
“既然他都說本官關押他是濫用職權不符合流程了,那本官自然不會讓他有機會上訴。去警告他一句,若是不知道怎樣做才叫安分,本官不介意親自出手用他作為實例,告訴他答案。”
在自己的手里還敢這么放肆的叫囂,長了這么一顆豬腦子,難怪為官多年把地方治理的那樣亂。
說他是草包,都侮辱草了。
也不知道獄卒是怎么辦事的,李牧承原本還能在審訊室里聽到外面隱隱約約有聲音,如今確是半點兒也聽不到了。
而馬地主,此刻也被牢頭兒給押送過來,直接將人拷在了一旁的老虎登上。
馬地主原本還覺得李牧承年紀尚小,稍微用些錢財好好東西就能收買,不足為慮。如今看著李牧承的眼神,宛如見到了厲鬼降世。
馬地主內心有些恍惚,不明白長得這么人畜無害的臉,怎么就那么恐怖。
難怪從前好兄弟在世時經常提醒他,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面善的人,尤其是一向老實的。
那種人一旦逼急了,狠心程度與下手的兇殘程度,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尤其是原本他旁邊空著的牢房里,新住進去好幾個人,身上燙的都沒有好皮了。
馬地主悄悄問過對方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得知都是縣令一人所為,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地主心里越發惱恨當時非得對著李牧承喊打喊殺的自家管家了。
但凡管家沒有自作主張的非要對李牧承喊打喊殺,他又怎么會經受這一切?
還有王縣丞那個廢物,做官這么多年,連一個剛上任沒多久的縣令都糊弄不過去。這么多年白拿真金白銀孝敬他了,真是半點兒都指望不上!
“你,想活著嗎?”
李牧承到現在,還在堅持給馬地主畫餅。
明明已經把對方的名字寫進了砍頭名單里,且那回復的批文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李牧承還壞心眼子的在這兒逗人玩兒。
馬地主在大牢里受了幾天折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些恍惚了。
如今聽到李牧承突然問他想不想活著,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一門心思的想要求生。
“想!當然想活!”
說到這里,馬地主狠狠一咬牙,竟是突然伸手扯自己的衣服。
“老實點兒!你要干什么?”
牢頭兒立刻上前,那樣子生怕對方在掏暗器或者毒藥一樣。
手底下的力氣用得大了些,直接把馬地主的胳膊給掰脫臼了。
只聽咔嚓一聲,馬地主突然痛苦哀嚎,冷汗呼呼往外冒。
李牧承輕嘖了一聲,“你們下手輕點兒,人別被你們給玩死了。”
雖然聽著像是抱怨的話,可所有人聽完了第一反應都是低頭憋笑。
疼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馬地主根本沒有心情去分析和感知身邊人都在干什么,只是一個勁兒的哀嚎。
牢頭兒無奈撓了撓頭,再次湊過去,只聽咔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