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也沒在這里逗留,畢竟他也有不少事情要去做。
比如牢里關著的王縣丞和那個壞事做了一籮筐的馬地主兩人,也是時候給個審判結果了。
王縣丞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在牢里和大老鼠搶餿了的食物。
這會兒見到李牧承出現,整個人激動的渾身都在抖。
“李縣令!下官從前也是受小人蒙蔽,對那些事毫不知情啊!那個馬地主肯定是知道他自己活不了了,故意栽贓陷害到下官身上。”
“那馬地主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說不定就是下官的死對頭!還請縣令大人明察,還下官一個公道啊!”
李牧承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搭理王縣丞自說自話。
而是越過他所在的牢房,直奔旁邊關著馬地主那邊的牢房走去。
“馬地主,出來吧。”
不用李牧承開口,負責看管牢房的獄頭兒就喊人了。
可以看得出,馬地主在牢里也被嚯嚯的不輕。瞧瞧,這才幾天啊,都餓瘦了。
“李大人!我不要和王縣丞挨在一起!他太吵了,一直在罵人!”
李牧承沉默不語。
罵人?
當時就怕他倆打起來,才分別關在了不同的牢房里。罵起來,多正常的事兒。
換成是自己,自己也得罵。
大好的前途全被這個人毀了,別說罵人了,殺人的心都有了。
“廢話怎么那么多,滾出來!”
牢頭兒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見這個馬地主還敢嘰嘰歪歪,生怕惹了自家縣令大人的不痛快,上去就是一腳。
馬地主最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步子虛浮的厲害。
牢頭兒只是對著他屁股踹了一腳,就把他踹的直接撲倒在地,兩顆門牙都被磕掉了。
李牧承才不管后面鬧騰什么,只自己一個人往審訊室的方向走。
審訊室內。
“縣令大人,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依照往年慣例,縣衙開門得大年初八。
像縣令和縣丞等人,都只是正常點卯,只工作半天。
正式恢復全日制留守縣衙這種事,得等到正月十五徹底過去才行。
李牧承擺了擺手,算作打招呼了。
“流民越來越多,縣衙里那么多事情堆在一起等著處理,總不好過幾日忙的焦頭爛額。”
李牧承又看了一眼人數明顯多了一倍的留守獄卒和衙役們,直接從荷包里掏出一個圓滾滾的銀元寶。
“這些你去換碎銀子或銅板,給大家伙兒分一分,都辛苦了,連累你們也早早就來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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