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衙役是誰?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縣丞心里那叫一個慌啊,惡狠狠地瞪向剛剛妄圖想要帶人往死里收拾縣令大人的馬管家。
這個馬老二是傻子嗎?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對著縣令大人喊打喊殺的?
真是不知者無畏,以為所有人都是上一任縣令那樣的軟柿子了?
“王縣丞,你這是何意?”
王縣丞面色鐵青,瘋狂擠眉弄眼的使眼色,生怕對方看不懂一樣,眼皮都快抽筋了。
“王縣丞,眼睛不舒服?”
李牧承聲音淡淡的劃過,嚇得王縣丞瞬間站在原地猛地打了個激靈。
“王縣丞,是本官給你的壓力太大了,大到管不了民生了是嗎?既然能力不夠,本官換一個能力夠的幫幫你,如何啊?”
馬管家要是再看不出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真的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如今冷靜下來,不由暗暗心驚。
縣令的官職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算小。到底是手握實權的官職,能讓這么小一個孩子坐穩,就能說明一切。
自己反而先入為主的認為一個孩子而已,聲音大一些,表現的兇狠一些就能嚇唬住了。
如今縣丞著急忙慌的趕過來,足以說明這件事鬧大了對他們不好。
“王縣丞、李縣令。”
馬府那位馬地主同樣抖著一身肥肉,嘴角掛著諂媚的笑顛顛兒的從遠處跑了過來,站在李牧承面前時,還忍不住喘著粗氣。
“不知李縣令遠道而來,實在是有失遠迎。剛好,馬某在此地有個小莊子,若是縣令大人不棄,小的在這里設宴,備上些許薄酒一起舉杯暢飲,如何?”
李牧承根本就不給對方面子,只冷冷的留下幾個硬邦邦的大字。
“本官年紀小,喝不得酒。你們自行舉杯暢飲吧。至于他——”
李牧承抬手指向馬管家,聲音一字一頓,聽不出任何情緒。
“本官定然是要帶走的,好好徹查一番。”
馬老二眼皮狠狠一跳,雙膝都忍不住發軟了。
馬老二一個當管家的敢如此豪橫,可見平日里馬府主人的行事作風。
如今出了事,馬老爺到了并不是幫著管家開脫,而是附和著王縣丞巴結李縣令,這便說明馬管家已經被放棄,成了無用的棄子。
尤其是馬老爺對著馬管家說出這句話——
“放心的去吧,縣令大人最是明察秋毫,絕不會亂殺無辜,亂用私刑。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本老爺自然會幫你照顧好。”
李牧承也聽出了馬地主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要告訴馬管家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自己掂量清楚。若是說了不該說的,連累了不該連累的人,就不只是死他一個那么簡單了。
果然,馬管家面若死灰的低下頭,仿佛剛才那個囂張跋扈到不可一世的人從來都不是他一般。
李牧承才不管他們在那搞什么名堂,今天平白無故被人吆五喝六,這樣的委屈李牧承自認為受不了。
因此,誰也別想逃脫懲罰,今天這事兒,李牧承務必要盤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