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叫什么浴缸的,給我也安排一個。”
這次來李家過年,馮墨揚突然看到又冒出了一個新東西——浴缸。
這玩意兒可比最初那個大浴桶好太多了,放水排水都方便得很,溫度控制的也比木桶的要好。
畢竟屋子里溫度一直不變,又不用人跑來跑去的折騰,把屋子里那點兒熱乎氣都折騰沒,水溫下降的速度自然要稍微慢一些。
且浴缸注入水的時候竟然有兩條管子,一條只放開水,另一條只放涼水。
如此一來,就算是泡澡途中水溫降低,也能快速讓水溫升高,且溫度可以按照自己最舒服最適宜的去做出調整。
李牧承笑著點頭,這浴缸本就已經準備給師父安裝了。只不過這浴缸只有家里才有成品,再加上年關已至,百姓們也是要休息的。
過年就是要全家團圓,哪里有強行壓著百姓在廠子里上班的?
“剛才我好像聽到韓老夫人的聲音了,怎么?你們家過年連那位老太太都叫來了?”
李牧承沒有隱瞞,將自己寫信給韓縣丞的事全都告知給馮墨揚。
“所以,你家這是做好了要定親的準備了?如此也好,韓家那小子也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本性純良,想來不會辜負你姐姐。”
李牧承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從不會把籌碼壓到旁人身上,更不會覺得一個人人品高尚,就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只有強大自身,才能最大程度獲益。
韓縣丞再如何好,自己總歸要更好才行。只有自己強大了,姐姐的腰桿子才會更硬。
作為一個男人,李牧承太了解男人了。
心動是有的,感情也是真的。但能不能一直不變心,只一生鐘情這一個女人還真不好說。
最好的羈絆就是錢與權,只有自己的拳頭夠硬,話語權夠重。哪怕韓縣丞未來變了心,也絕不敢胡亂造次,傷害自己的姐姐。
但師父明擺著為對方說話,李牧承也不想為了一個外人與自家師父起了矛盾,因此只笑著點了點頭。
“師父所,徒兒自是相信的。”
但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清楚的道理,李牧承也懶得和自家師父辯論。
馮墨揚已經在心里盤算著韓家有多少家底子了,爭取給小徒兒的親姐姐多要些好處。
另一邊,韓縣丞的臉色和李爾雅的臉色可以組合在一起了。
“今年就多余買兩個福娃娃貼墻上,我瞅著把這兩個孩子放門口剛好,一邊一個,比福娃娃還喜慶。”
這時的大乾,福娃娃還只是用紅紙剪出來的小娃娃,頭大肚子大那種造型,類似于冬天在院子里堆出來的雪人兒那種。
因著全身上下都是紅的,就顯得格外喜慶。
再加上小孩子都象征著新生與朝氣蓬勃,因此所有人都喜歡貼福娃在門上。
不知是誰開了這么句玩笑,兩個人都快熱的頭頂冒氣了。
還好這群人沒有開玩笑開到完全放飛自我,多少還顧及著女孩兒的面子。
周氏笑著輕輕拍了拍自家閨女的手背,“你去廚房燒些熱水來給眾人泡茶喝,順便把你在南城書院學到的做點心的手藝也修秀一秀,給我們這一屋子的人都露一手。”
李爾雅忙羞澀地跑開了,身影極快的消失在了廚房門口。
韓縣丞雖然臉紅的像猴屁股,但眼神卻毫不遮掩的從始至終都落在李爾雅身上,直到看不見心上人了,這才有些不舍的緩緩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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