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啥大事兒,早送晚送早晚都能送,他不急。
“你有事兒找他?”
馮墨揚又給李牧承夾了個肉丸子。
眼看著自己的飯碗都快堆冒尖了,李牧承連忙伸手護住碗,說什么也不讓馮墨揚再給自己夾菜了。
長輩是不是都這樣啊?許久沒見到的孩子就心疼的覺得對方在外受了老大的罪了,快要餓成乞丐那種。
“沒啥事兒,就是想著他人還怪好的,咋說也是一起讀過一段時間書的兄弟。”
馮墨揚笑著收回筷子,沈修竹有樣學樣,也展現了一把師父對徒弟的愛。
韓學長看著自己完全不輸給師弟的冒尖飯碗,心里默默嘆息。
自家師父哪里都好,就是上來攀比心的時候太要命。
蔣副院長養了兩只烏龜,他就要養三只。
馮院長一盆玉蘭花養了五年還活得好好的,他也要養。結果連一年都沒撐到就被他給澆死了。
偏偏他還不信邪,非得和馮院長別苗頭。在院子里養了十幾盆玉蘭花。
說得好聽是沈修竹自己養,說的難聽些是韓學長自己幫他養。
一想到那些花兒,韓學長又是長長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活過一年的花兒,也不知道自己上任以后,會不會被師父再給養死了。
如今更是厲害了,夾菜這事兒也攀比上了。
結果可想而知——
“沈修竹!別以為你是副院長就可以糟蹋糧食!敢吃不完,老娘晚上拎著搟面杖攆你家去往你嘴巴里塞!”
喊話的是現在主管食堂采買掌勺的大師父,對方還有一個沈修竹根本就惹不起的身份——
沈修竹的岳父大人。
親的!
換個人敢這么和沈副院長說話,就沈修竹這暴脾氣,早就直接罵回去了。
偏偏對方的身份擺在那里,沈修竹是真不敢嗆聲,只能尷尬地賠笑,對著對方擠眉弄眼。
馮墨揚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氣的沈修竹吹胡子瞪眼的也不敢多語。
等到吃飽喝足了,李牧承才發現自家師父院子里專屬自己的那間房還保持原樣。除了有人幫著打掃衛生以外,一切還和自己離開這里前別無二致。
不對,應該說除了同樣安裝暖氣和抽水馬桶以外,別無二致。
“師父!”
“好了,咱們是親師徒,你那些話不必說。你邊上那個一直空著的院子是你大師兄的。你大師兄這臭小子也是真煩人,這么久了也沒說回來住兩天,陪陪你這個孤寡師父。”
李牧承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大師兄許文遠如今是邊關的將軍,這個時間正是敵國也缺衣少食的時候。
他要是離開時間久了,真要是敵軍攻過來,擅離職守可是大罪。
越臨近年關,邊關就越戒備,作為將領的人便越忙不開。
“對了,前段時間我去邊關的時候聽大師嫂提過一嘴,說是有兩個副將的孩子考中了童生,想來咱們書院學習,不知道您同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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