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學長瞬間激動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入學多年,支撐他一直刻苦讀書的理由,就是當官辦實事,名垂青史,帶著家人過上好日子。
只可惜科舉之路太過漫長,漫長到韓學長都快要放棄這個夢想了。
如今告訴他,夢想近在眼前。只要肯點頭,肯伸手,這個夢想就能被他抓住,怎么可能不激動?
“真……真的可以做官了?”
李牧承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神情一肅。
“丑話說在前頭。做縣丞是要辦實事的,若是師兄做了鳳梧鎮的縣丞卻做那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我定不輕饒!”
韓學長點頭如搗蒜,臉瞬間激動成了紅蘋果。
“那是自然!咱們南城書院走出去的學子,人品貴重是必須的,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書院抹黑!”
馮墨揚和沈修竹對視一眼,雖然二人眼中都流露著不舍的情緒,但眼底的欣慰還是能瞧得出的。
最重要的是,又要多一個人上書院的知名校友墻了!
多驕傲的事兒啊!
李牧承直接把任命書帶來了,連官服和官印也一并交給了韓師兄。
“韓縣丞,五日內去鳳梧衙門報道。對了,鳳梧鎮那邊給你分的房子可以提前派人去收拾收拾,畢竟許久未住過人了,總是要仔細打理一番的。”
韓學長朝著李牧承深深鞠了一躬。
外人對李牧承可能還存在著偏見,比如年齡上,又比如閱歷上。
只有真正了解李牧承的人,才知道李牧承本人有多大的本事和能耐。
韓學長對李牧承一直都十分佩服,見李牧承把一切都給他打點好了,自是感激不已。
“以后你們兩個互幫互助,畢竟在外人眼中,你倆天生就是一個陣營的人。”
兩人相視一笑,又聽著他們的師父各種耳提面命說些體己話,終于到了用膳的時間。
“得知牧承回來,在女學那邊擔任宿管先生的那位原來在食堂打飯的大娘,都跑去食堂給牧承小子烙芝麻餅去了。”
李牧承哈哈大笑,“還是從前的味道,多好啊!實不相瞞,我到縣城之后,就想著咱們書院這一口呢!”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南城書院的食堂方向走去,李牧承這才想起來少了一個人。
“蔣副院長不在嗎?我回來就沒看到他。”
蔣仁義一個人頂著一個書院太長時間,馮墨揚和沈修竹兩個剛從外面回來,蔣仁義就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帶著媳婦兒出去游山玩水去了。
明著說是壓力大要出門散散心,實際上是帶著任務離開的。
至于去了哪兒又去做什么,馮墨揚和沈修竹兩人嘴巴閉得嚴實,什么都沒和李牧承說就是了。
別說是李牧承了,就連韓學長整日在書院里東奔西跑的都不知道這事兒。
“李育亭怎么也沒在?回京城了嗎?”
李牧承可沒忘記他,京城李家那位小霸王,實際上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馮墨揚笑著點了點頭,不忘了給李牧承夾了一筷子小炒肉。
“京城距離望月城還是太遠了些,他要是想趕上過年之前到家,就得提前出發。”
李牧承撓了撓頭,看來自己給對方準備的禮物是來不及送出去了。
不過也沒啥大事兒,早送晚送早晚都能送,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