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梧縣的百姓就像是上班一樣,竟然自發實行輪班制度,到時間了就換一批人圍著鳳梧縣的縣衙大門。
只要是鳳梧縣里進去的縣令不是他們喜歡的,就以實際行動表示他們內心的憤怒。
望月城,府衙。
知府摔碎了今天的第十六個茶杯,心里的火氣依然蹭蹭往上竄,根本壓不下去。
“你說什么?鳳梧縣的縣令跑了?剛上任就跑了?”
知府實在是接受不了這么刺激的消息,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好幾個度。
“具體怎么回事!他難道不清楚逃跑要擔多大的責嗎?”
回話的衙役心里苦,后悔昨天為了偷懶和好兄弟換班了。
如果沒有換班,現在耳朵被炸得嗡嗡響的就是好兄弟,不會是自己了。
天殺的鳳梧縣新縣令,就知道鬧幺蛾子!
“據說是被鳳梧縣的百姓們嚇破了膽,那群百姓太猖狂,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就把鳳梧縣的衙門給砸了。”
“鳳梧縣跑回自己原本縣衙的縣令還說了,就算是翻倍罰他俸祿也認了,總比丟命強。”
知府更無語了。
當官的被百姓給逼到這個份兒上的,他為官二十余載還真沒見過。
“對了,那位跑了的縣令還說。李牧承第一個跑的都沒事,他第二個跑的也算是有樣學樣。”
知府拿起剛剛送上來的第十七個茶杯,又一次摔到地上,連一次茶水都沒裝過就裂了個徹底,冤得很。
“自己跑了就說自己跑了,和李牧承那小子有什么關系?那小子壓根兒就沒接鳳梧縣的擔子,哪談得上跑?”
也就是李牧承后臺太強,知府實在是不敢逼迫他。不然就李牧承這種敢公然和上峰作對這樣的行為,知府不把他腦袋揪下來都算他跑得快。
“既然他的底線就是不丟命,行,那就丟官吧。現在他管著的那個縣,隨便挑一個縣丞頂上,讓他滾回家吃自己去!”
知府也是真發狠了,若是連逃跑的縣令一事也輕拿輕放,以后他就更沒什么身份地位講話了。
衙役立刻應下快速跑出去辦事了,他怕自己晚一秒鐘出門,又要被迫聽茶杯碎裂聲。
知府真是年紀越大越敗家了,府衙里的備用茶杯都被他摔完了。
當府衙有李牧承那么個會賺錢的官員坐鎮呢?敗家!真敗家!
又過了一日,消息傳到了望月城下轄各縣。李牧承聽說這件事后,有些訝異地微微挑了挑眉。
畢竟鳳梧縣與李牧承管轄的鳳桐縣緊挨著,隔壁縣的動靜,李牧承還是有聽說過的。
這樣一群無所不用其極的刁民,李牧承還真不太想要。
雖然自己有信心可以帶上百姓過好日子,可若是帶上刁民過好日子,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有些人就是喂不飽的,你給他解決了溫飽,他立刻就能開始抱怨說沒有滿漢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