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牧承突然驚艷了整個大乾,怕是白老院長還在哪個山窩窩里貓著呢。
“這事兒你打算怎么做?”
五年來雖然改變的事情不少,但大部分官員都是沒動過的。
比如知府,比如李牧承今日去的柳樹鎮的縣丞。
“對了,許文遠徹底掌管邊關大營兵權幾年了?”
暴跳如雷的沈修竹突然平靜了下來,朝著馮墨揚的方向揚起下巴問了一句。
馮墨揚仔細皺眉思索,許久后才來了一句:
“他做代將軍差不多有十年了,直接在邊關說了算,也就是這四五年的事。”
馮墨揚突然頓住。
許文遠在邊關掌權以后,有很多事情都是焦頭爛額的。
馮墨揚沒少幫著許文遠出謀劃策。
再加上南城私塾當時也是一堆瑣事,他和沈修竹兩人恨不得多長出兩個腦子跟著轉,自然沒時間估計外面和自己無關的事。
等到邊關徹底平靜,南城私塾的事情都處理好,滅門的事也過去許久了,自然不會有人再提。
馮墨揚手狠狠抖了抖,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家徒弟成了縣令以后,竟然翻出來這么多從前的舊案來。
“師父,你覺得這二百多條滅門慘案如何處理為好?”
按照師父和沈副院長話里的意思,閆家鏢局滅門這事兒,現在這位知府是知情人。
這位知府都閉緊了嘴巴捂著這件事兒,現在李牧承想要為閆家翻案,肯定是千難萬難。
再加上京城那邊對望月城這邊的態度,李牧承很難確定京城那邊會管閆家滅門慘案。
京城那邊不管,知府有意隱瞞,這事兒……
“這事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寫信到京城問問魏王殿下。老馮,你給京城李家也修書一封,問問他們的意見。”
李牧承就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縣令能擔得住的。
“我現在就讓大師兄派來的人去大牢那邊保護人證的安全,無論如何他這條命得保住。這是唯一的有效人證,他要是出事了,證據更不全了。”
李牧承腦子自然不慢,三個人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倒是李老二一家和李獵戶一家滿臉寫著莫名其妙。
咋的?這三個人都不知道餓的嗎?
滿院子肉香是聞不到嗎?
有大事忙的人就是了不起,他們這些凡人真的是一輩子都達不到那樣的忘我境界。
等到三個人的事情全都忙完,該安排人手,該寄信的寄信后,三個人終于坐在了飯桌上。
看著梁家人都餓著肚子等他們,三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以后再遇到這種事,只需要把我們的飯留下就好,你們該吃你們的,餓壞了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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