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疲憊的回到縣衙,正愁著這事兒該如何處理最好呢,下了衙直接回家。
蔫噠噠的李牧承剛推開自家大門走進去,就聽到了熟悉到想念的聲音。
“乖徒兒不會是想師父想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了吧?”
李牧承猛地抬起頭,眼睛直接就亮了。
“師父和沈副院長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寫信給你們呢!走走走,書房詳談!”
李牧承連寒暄的話都沒說,直接拉著兩人直奔書房。
了解李牧承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碰到急事,還是十分棘手的大事。
因此,沒有人會沒眼色的去打擾三人。雖然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還是放在鍋里熱著,等他們談完了再開飯。
“啥事兒能給你小子急成這樣啊?你小子平日里最是穩重,這是咋了?”
沈修竹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帶著李牧承偷偷去軍營那邊,路上躲避暗殺時,李牧承臉不紅氣不喘,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再對比現在這急得仿佛火燒眉毛,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下一秒就到書房里的樣子,心里像是被小貓的小爪子抓撓的樣子,癢壞了。
馮墨揚沒好氣兒的白了一眼沈修竹,“就你長嘴了會叭叭,有什么事到了書房里,牧承自然會說。你又不急著投胎,還怕聽不見?”
沈修竹無奈翻了個白眼。
老馮什么都好,平日里素質那也是杠杠的。
偏偏一涉及到李牧承的事情,老馮就像是隨時準備炸毛摳別人眼珠子一樣,變得攻擊力超強。
要不是老交情,彼此之間太過了解。就剛剛馮墨揚那般不客氣到晦氣的話,沈修竹敢保證,一定會努力把馮墨揚的門牙給掰下來,哪怕是搭上自己的門牙也毫無畏懼!
李牧承心里清楚,兩個人這是看自己神經繃的太緊,用這種方式想讓自己放松呢。
偏偏二百多條人命壓在心口,李牧承實在是笑不出來。
甚至李牧承還有種預感,有關這二百多條人命可能和白馬書院的老院長有關的猜測說出來以后,這兩個人絕對比自己還要情緒緊繃。
事實證明,李牧承的預感相當準確。
“特娘的!我就說白老頭兒那么一個喜歡權勢,愛到處指指點點的人,怎么可能樂意退位讓賢!果然是有事兒!”
沈修竹依然是那個爆竹脾氣,幾乎是李牧承剛說完,這位沈副院長就原地起跳,脾氣直接炸開。
反倒是馮墨揚面色陰沉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若不是周身氣場太過駭人,李牧承還以為自家師父完全不在意呢。
“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這么大的事兒就發生在眼皮子底下,我竟然毫無察覺。”
閆家鏢局,整個鳳桐縣最大,名聲最好的鏢局。
五年前消失了個無影無蹤,馮墨揚雖然覺得這事兒不對,但事后聽說閆家生意做大了,去更大的地方做鏢局了。
當時南城私塾里面事情極多,再加上白老院長突然退位,白馬書院的院長換成了他兒子,馮墨揚自然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新院長身上。
別說是馮墨揚了,所有關注白馬書院的人,都在關注新院長。
馮墨揚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這滅門慘案就這么無聲無息地被蓋過去了,里面還真就可能有白老院長的手筆。
畢竟白老院長確實隱居山林多年從未出來過。
若不是李牧承突然驚艷了整個大乾,怕是白老院長還在哪個山窩窩里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