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走讀的學子還好說,可這人家里并不在南城書院所在的鎮子里,只能是住在書院宿舍里的。
再瞧他的年齡,李牧承肯定他是比自己早入學的學子。可此人,李牧承愣是半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沒帶身份文牒回來,守門的衙役看我是南城書院的學子,便直接放行了。我回去后再補出城手續就行。”
說到這里,學子又頓了頓。
“說來我應該喚縣令大人一聲學長呢,我是在您之后入書院的,如今還在啟蒙階段。”
李牧承挑了挑眉。
南城私塾正式更名南城書院后,明確表態不會再收無基礎的學子,也會盡量避開童生以下的本縣學子,多給其他私塾教書育人混口飯吃的機會。
看著已經成年或是即將成年,仍是啟蒙階段的學子,閉上眼睛用腳想,都知道南城書院里不可能有這號人存在。
“哦?師從何人?本官雖然離開書院了,但離開的時間不久。同窗之間往來密切,書院里的大事小情本官也是清楚的。”
見男人眼珠子一轉又要想謊騙人,李牧承又道:
“本官是知縣,本縣的事都會在本官那里過明路。就算是南城書院里多個新來的先生,也得先在本官這里登記好個人信息,才能去書院報道。不然的話,書院肯定是不會收這個人的。”
“南城書院的院長是本官的師父,曾經也說過,不會徇私。公事就要公辦,不能看人情。”
男人的臉色更白了,李牧承又扯開嘴角指了指對方的衣袖。
“南城書院學子的衣袖上都有編號,每個編號對應一個學子的信息。剛好,你身上這衣服的編號本官很熟,那人還是本官從前在書院時的一位學長,一起去府城參加過比試的。”
李牧承的話音落下,學子轉身就想跑。衙役們動作敏捷,在他轉身那一刻就將人給控制住了。
同時,外面也傳來了腳步聲。
只見繞出去的衙役們架著身上背著兩個大包袱翻窗又翻墻跳出去的老村長。
村長媳婦兒哭著哭著就哭懵了,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冒充南城書院學子,還敢舞到本官面前,真是好大的本事!”
又看向村長,“這邊本官還沒查清楚呢,老村長就要畏罪潛逃了?親兒子的死你不聞不問,相伴多年的老妻也不管不顧了?”
縣丞看著這一幕都傻眼了。
里面尸檢的還沒出來呢,這案子就破了不成?
這么一對比,自己好像更廢物了是怎么回事?
李牧承也沒管縣丞現在有多沮喪,只是讓人把這兩個給控制住,他還在等里面做完所有尸檢和現場查驗結束。
總而之一句話,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今天他到這兒了,就必須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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