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當然知道自己給出去的太多,但如今整個大乾朝都不太平,這群人出遠門回來,等同于把腦袋栓褲腰帶上了。
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李牧承覺得多給些也正常。
只是可憐曹典簿了,剛出去就又被叫回來了。
“縣衙庫房也是你管著吧?”
曹典簿點頭,緊接著他就看到裝了半盒子的一摞銀票被推到了眼皮子底下。
“記錄在冊,入庫吧。這個錢以后就是咱們縣的建設資金了。對了,入庫后第一筆支出就是城墻的事,你和典史商量好拿出去多少,又去哪里買材料,能壓價便壓價,別讓人家鉆空子以次充好就行。”
畢竟內墻和外墻中間那么大的空地是給百姓們擺攤用的,墻體不堅固砸壞了人就是壞事了。
曹典簿手都抖了。
實在是這筆錢有點太多了,整個縣衙里面的錢統計起來都沒有這一筆多。
李牧承一眼就看出他因何激動,無奈笑了笑。
“這只是第一筆進賬而已,以后只會越來越多。”
曹典簿人都聽麻了,飄飄然的從屋子里捧著沉甸甸的盒子走了出來,只顧得上嘿嘿傻笑。
李牧承明白這種心情,不亞于窮人乍富。
手里還有一部分錢,李牧承打算親自去陶瓷廠那邊轉轉,順便把屬于陶瓷廠的收益送過去。
看到百姓們認真努力笑容滿面的做事,李牧承也發自內心的為他們感到開心。
李老二作為名義上陶瓷廠的負責人,在看到自家兒子送了這么大一筆錢過來后,眼睛差點兒瞪到閉不上。
雖說冰塊生意就很賺錢了,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陶瓷廠搞的那個什么琉璃杯盞竟然更值錢。
“原材料的錢夠了,給他們這個月發的工錢也夠了,還有剩余,挺好。”
李老二原本還想著等到月底要是還沒盈利,就和自家媳婦兒商量商量,先把自家賣冰塊攢的錢拿出來先墊上。
這會兒錢財到位,李老二也不用和媳婦兒提了,心情都不由放松了幾分。
“咱們買原材料價格不高,但制成杯盞后價格會翻數十倍。若是做成工藝品,價格只會更高。”
更重要的是,李牧承想要等技術更成熟些,做大片玻璃造房子用。
木窗和紙糊的窗紙,到底還是漏風太狠了些。
尤其是風大的時候,窗紙嘩啦啦地響,實在是影響睡眠。
“對了,百姓們自發組織人帶家里田地種的菜來,湊一湊做午飯用。我是覺得這樣不太好,時間久了或許會有人有意見。”
關于吃飯這一點,李牧承還真沒想那么遠。也幸好自家爹提醒了,不然這種小事兒李牧承還真容易遺忘在腦后。
“一會兒爹您親自和所有人說一聲,以后他們只需要帶著各自的碗筷來就行。到了吃飯的時間,會有人喊他們排隊打飯菜的。”
米面糧油和蔬菜肉類這種,李牧承會派人采買送過來。
至于廚娘,就讓之前蓋陶瓷廠時負責做飯的那群人繼續做就行,工錢照開。
“行,中午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吃飯的時候,我再去說,省得一個屋一個屋地走,中途有什么事耽誤了以后忘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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