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墨揚最頭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兩個人就像是那被放在一起的斗雞一樣,但凡身邊沒有外人在,百分之百要掐起來。
掐就掐吧,能不能離自己遠點兒,一邊掐去啊?
每次兩個人掐架,受傷的永遠是三個人。他馮墨揚難道是什么絕世倒霉蛋兒嗎?
也就是李牧承不在,也看不到三位“為人師表”的先生們這一幕,不然肯定要說自家師父不是倒霉蛋,那叫純純的大冤種一枚。
好在馮墨揚及時阻止了兩人,又將書院里面的事情交代了一番,速度極快的揪起沈修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翌日,清晨。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的太飽,夜里的胃瘋狂工作,大清早的肚子格外的餓。
李牧承剛推開門就聞到了羊肉湯的味道,瞬間更餓了,肚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打起了鼓。
“醒了?快喝點羊湯吃餅子去縣衙忙吧。這么多天不在縣里,指不定有多少事等著你呢。”
一想到即將面臨的一大堆公務,李牧承突然覺得羊肉湯都不香了。
“好了,就顯得你長嘴了,大早上的就給人找不痛快。當爹的不知道給兒子分攤壓力,還在這兒氣人。吃完了飯你也忙去,看看陶瓷廠那邊怎么樣了,別耽擱兒子的大事。”
李牧承一邊吃餅喝羊肉湯,一邊在心里算日子。
出遠門賣琉璃杯盞那些人,也該回來了。
之前的預付款花的差不多了,就等他們帶結清的尾款回來了。
李牧承吃飽喝足換好官服,雙手背在身后,一路散步一樣走到了縣衙。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守大門的衙役和縣衙里的人說了,李牧承總覺得今日提前到縣衙點卯的人格外多。
“縣令大人,您終于回來了。您不在的幾天,我們感覺主心骨都沒了。”
李牧承當然知道他們這話有夸張成分在,可這馬匹拍得著實舒服。
“對了,出去賣琉璃杯盞的人前天就回來了。只不過您還沒回來,就讓他們都住在縣衙后院兒候著了。”
畢竟他們手里的錢太多,李牧承不在的時候沒人敢交接。又擔心他們回家或出去住不安全,縣衙里好歹能比外面強些。
李牧承笑著點頭,尾款可算是回來了,又可以用大把錢投入建設了。
“工匠們都聯系好了嗎?城墻是時候重新加固一下了。”
李牧承更想說,把城墻推倒重建。
但他擔心別的縣令把自己修建新城墻這事兒報上去,給自己安上一個“勞民傷財”的罪名。
金縣令那件事就沒給知府臉面,根本就沒客氣。李牧承也擔心知府心里有氣,只等著拿自己的把柄呢。
但說得好聽只是加固城墻,實際上所謂的加固,則是在外面又套了一層,形成內城墻和外城墻。
內城墻與外城墻中間的空地很大,大到足夠可以規劃出一個早市市集了。
李牧承一直覺得集市的安排十分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