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雙標老怪物!
……
南城書院。
“老馮,京城終于來消息了,你快打開瞅瞅!”
沈修竹著急忙慌地從外面跑進屋里,帶進一片冰霜寒氣。
若換做從前,馮墨揚肯定要說對方不穩重。偏偏現在的他思念小徒弟思念的不行,比誰都不穩重。
顫抖著手接過信件,三兩下就將信封撕開,抖開信紙。
“哈哈哈哈……好消息!好消息啊!”
沈修竹在一旁烤火,雙手都凍僵了。
要不是手指僵硬到發痛,不怎么靈活,早就上手搶信件自己看了。
何必在這里聽馮墨揚這個狗東西哈哈大笑,卻半天不說一個重點出來。
“太子被廢,二皇子已死。魏王站隊這個子虛烏有的罪名也摘干凈了。皇帝就算是不愿意,如今也沒了證據。為了護住他帝王的名聲,只能輕拿輕放,給魏王府補償,此事就算翻篇了。”
“明天我就去縣里,把小郡主接回來。爾雅那丫頭也得回來繼續讀書了,她啟蒙的本來就晚,學東西也沒有小丫頭們快,得抓緊時間好好學習才行。”
想著沈修竹每次都幽怨的樣子,馮墨揚難得發了回善心。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縣里接人,書院的事暫且交給蔣仁義看著處理吧。”
蔣仁義,人如其名。
南城書院最初還是私塾的時候,就由馮墨揚、沈修竹和蔣仁義三個人一手操辦起來的。
雖然平日里不聲不響的,但卻是最為細心的人。
馮墨揚把控大方向,沈修竹負責實施,而蔣仁義則負責完善,補充小細節。
蔣仁義也是書院學子們最喜歡的先生,沒有之一那種。
“也好,老蔣做事細致穩妥,南城書院交給他,咱倆都能放心。”
蔣仁義剛躺下,已經準備好在夢里和周公下棋了,卻被敲門聲吵醒了。
蔣仁義后悔了。
早知道就回家住了,自家母老虎雖然性致太高,自己的老腰有點受不住,身子骨有一點兒吃不消,但也比被人擾清夢要好些。
“你們倆大晚上的不睡覺,組隊來我這兒干啥?”
蔣仁義把門打開側了側身,讓兩個人進來說。
畢竟天冷了,大晚上的開著門說話更冷。
沈修竹大大咧咧慣了,人家問便直接說了,一點兒都不客氣那種。
“明天老馮去縣里,我跟著一塊兒去。南城書院就先交給你了,我們什么時候回來不確定,你自己看著辦吧。”
蔣仁義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一向最為穩重的老大哥馮墨揚,顫抖著手,朝著沈修竹的方向指了指。
“你出門要帶他?他那個跳脫的性子,事情辦砸了咋辦?”
“嘿!你個老蔣,怎么說話呢?我那叫活潑,什么叫跳脫?再說了,我那次辦事沒辦成了?哪次辦大事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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