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遠媳婦兒手腳麻利,很快就改好了衣裳,連重新試一下都不用,便知一定合身。
三個人可算是將飯菜吃進嘴里了,也就是暖氣安好了屋子里熱乎乎的,不然這么折騰肯定都要涼透了。
鳳桐縣,縣衙。
接了隔壁鳳梧縣金縣令爛攤子的倒霉蛋兒,面色凄楚的來了李牧承這里,想要求李牧承幫幫忙。
原本他還以為金縣令走到哪里都趾高氣揚的,肯定是縣里的百姓給的底氣。
直到他全盤接手鳳梧縣后,才知道金縣令這個老東西是真能裝!
特娘的,上癟犢子的當了!
這哪里是個好地方啊,簡直是火里爆烤的焦栗子!
“我們家縣令大人有事出遠門了,三天內肯定是回不來的。縣令大人離開之前說了,小事找我們曹典簿說,大事直接去府城找知府大人。”
鳳梧縣的縣令瞬間面色更難看了,他懷疑李牧承是算到了自己這幾日會來拜訪他,早早就躲開了。
李牧承的確是知道有人會來,還是這幾天。目的也清楚,肯定是想把落戶在鳳桐縣的那些壯勞力要回去。
可現在的鳳桐縣也是正缺人手的時候,巴不得把周圍所有縣的壯勞力全都一鍋端呢,咋可能還回去!
別說李牧承不想,就連那些落戶的百姓們同樣不想。
也不知道是哪個百姓消息那么靈通,得知有人來要他們回去,直接拖家帶口來縣衙門口鬧騰了。
曹典簿第一次被李牧承委以重任留在縣衙里當家做主,正是干勁滿滿的時候。得知縣衙門口鬧起來了,瞬間雙腿就是一軟。
“這群人真是,早不鬧晚不鬧,縣令大人剛離開沒兩天就鬧,這不是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嘛!”
典史在一旁聽的嘴角直抽。
人老實不老實他現在說不準,人越來越老肯定是事實。
“按正常流程處理就行了,大牢又不是擺設。”
曹典簿點點頭,走出大門看向亂成一團的百姓,正在朝著同一個方向擠去。
“干嘛呢干嘛呢?一個個的要造反不成?”
百姓們一聽到怒吼的聲音,立刻都停下了手,看向了怒瞪雙眼的曹典簿。
“典簿大人,這個鳳梧縣的新縣令太不是個東西!自己治下缺人,和咱們鳳桐縣有什么關系?趁著咱家縣令大人有事出門了,就跑來想要帶走咱們的百姓,憑什么啊?”
“就是就是!看我們鳳桐縣越來越好就嫉妒了是吧?自己沒能耐就折騰有能耐的人,還真是和隔壁從前那位金縣令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惡毒!”
隔壁縣縣令都快哭了。
幾天前他有多神氣,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當兩縣縣令的人,如今就有多后悔。
他悔啊!
還不如順著知府大人說,直接讓隔壁鳳梧縣變成李牧承手底下的鳳桐縣了呢!
如今后悔也晚了,李牧承這是明擺著不接這個燙手山芋了。
除非有人把這個縣治理好,或者讓縣衙里面所有的人員安排和事務處理好,否則誰都不會接下這么個破地方!
“本官沒有!本官只是過來找你們李縣令的,本官沒說有啥事啊!本官冤枉啊!”
聽聽!
被百姓們逼到喊冤的官員,誰見過啊?多新鮮吶!
如今成功當選民壯的李獵戶,剛好見到這一幕,也隨意找了個地方抱胸看起了熱鬧。誰料——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