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你過來!”
李獵戶左看看右瞧瞧,確認自己身邊沒有人,就聽遠處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找啥呢?”
李獵戶轉過頭,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慢吞吞的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過來!”
李獵戶終于確定說的就是自己了,看來這熱鬧是湊不成了。
直到李獵戶慢慢走近,被百姓們圍在中間好一通指手畫腳的隔壁縣新縣令終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這位你們應該認識嗎?鳳桐縣李縣令的叔叔!”
李獵戶經常出入縣衙,還和李牧承有說有笑的,又和李牧承住在同一個大宅子里,百姓們自然有不少人見過。
隔壁縣這位縣令也是見過他們二人之間互動的,因此在得知李牧承不在縣里時,多少是有些慌張的。
這會兒看到一個和李牧承關系好的長輩在現場,別提有多興奮了。
“沒想到咱們竟然在這里相遇了,你們一家現在都挺好的吧?牧承不在縣里,有什么急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咱們兩個縣緊挨著,不遠!”
李獵戶經常出門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哪里聽不出對方的意思。
但凡今天他和這個臭不要臉的縣令寒暄兩句,圍觀百姓們不知道其中彎彎繞繞的,絕對會以為這個縣令和李牧承私交甚篤。
到時候他們指不定要怎么惴惴不安呢,搞不好就得焦急之下做錯了事,說不定就要給牧承小子添麻煩。
因此——
“這位縣令大人,您是?”
隔壁縣縣令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突然就討厭起李牧承和李牧承身邊的所有人,包括這個沒有人情味兒的鳳桐縣了。
好歹自己也是個縣令,就算是不認識,也不該不給面子吧?
他就不擔心自己一氣之下和李牧承之間起了齟齬,以后逮著機會,隨時隨地給李牧承穿小鞋?
事實證明,完全不用擔心,李牧承的本事大著呢。
這不?
李牧承在大師兄家里吃飽喝足,懷揣一份互相蓋了印章的合作文書,坐上裝滿了邊關特產的東西出發回家了。
等到李牧承到家時,隔壁縣的縣令早就黑著臉離開了。
又因著到縣的時間已經很晚了,縣衙那邊除了守夜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各回各家了,李牧承也懶得往縣衙里折騰一趟。
如今李牧承威望極重,若是非要跑縣衙一趟,指不定還得折騰那些回了家的衙役們再回來。
不是所有衙役住的地方都離縣衙很近,來回折騰人著實不是啥好事。還是先回家休息吧,最起碼得把大師兄塞到馬車里的東西全都卸下給大伙兒分一分。
“牧承,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娘想你想的嘴里起泡,這兩天吃東西都吃不好了。”
李牧承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但直奔邊關還是把周氏嚇得不輕。
畢竟邊關那邊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戰爭,她自然擔心自家兒子遇到危險。
聽到外面有對話聲,隱隱約約還聽到了朝思暮想,日夜念叨的熟悉聲音,自然是迅速起身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