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讓魏王府沒有后顧之憂,魏王才能沖鋒陷陣,為望月城爭取更多的好處與便利。
這是互惠互利的事,盡管暫時看來李牧承本人在其中獲利甚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卻能夠籠絡住魏王府這條人脈。
魏王能在京城立足多年,魏王府這條船上站著的權貴絕對不少。
李牧承日后若是不想拘泥于鳳桐縣這么個小地方,還想往上走一走的話,這些交道必須要打,還得趁早打。
反正最終只有兩個結果。
要么成功,平步青云。要么連坐,死無葬身之地。
只能說風險與機遇確實共存,且相當可怕。
“后續的事情還得再研究研究,如今咱們能做的只有等。”
等京城那邊的消息,等邊關那邊的動靜,等各路人馬送各地消息回來整合分析。
李牧承真的很討厭被動出招,被禁錮的感覺真挺不好受的。
“對了,知府的兒子最近還纏著我姐嗎?”
李牧承想起上次知府被氣走的事,派人稍微去府城里一打聽,就什么都知道了。
“知府的兒子來咱們南城書院求學了,平日里倒是挺老實的,除了上課就是食堂、宿舍,沒有別的行動路線。”
對此,李牧承表示還算滿意。
只要對方沒有喪心病狂的各種使陰招逼迫自家姐姐就范,他愛怎么折騰就隨他去。
若是自家姐姐的芳心真的被他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捕獲,他李牧承也會發自內心,真情實感地叫他一聲姐夫。
“你姐姐的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全南城書院誰不知道你們姐弟倆的關系?知道你把金縣令收拾的那么慘,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到你姐面前瞎蹦跶。”
連縣令都不放過,一群孩子能掀起什么浪來?
更別提有馮墨揚這么個師父幫著嚴防死守,稍微有點過界,被開除都是活該。
“這女學創辦還真不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女子里也有那么多聰慧的。”
從前,只知道權貴人家的孩子遺傳得好,文采斐然也實屬正常。
現在知道了,不管是什么出身的人家,只要孩子勤學苦練,就沒有不能雕琢成器的。
“不說別人,就那個和你姐姐關系極好的繡坊少東家鄭盼兒,就是個極為聰慧的姑娘了。”
“可惜了,是個女兒家,還是個商戶。不然就她那腦子,給她幾年未必做不了官。”
李牧承也是沒想到,師父竟然會給鄭盼兒如此高的評價。
“鄭盼兒還有個親弟弟,平日里也是讀書練字,刻苦得很。”
李牧承笑著提了一嘴,馮墨揚就明白了李牧承的意思。
“咋的?產業越來越多了,擔心以后管不過來了?著急讓為師給你培養個理財的小能手出來呢?”
李牧承沒有否認,只是笑。
“行了,咱們師徒倆誰跟誰啊,以后說話不用這么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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