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留兩個人給你用吧,沒事兒用來查探別人隱私什么的最好用了。”
李牧承知道,背景越深的人,越容易沾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自家師父手里有這樣的人不奇怪,畢竟李牧承在上任第一天就讓人找不少乞丐,尤其是小乞丐來自己這邊的時候,也是存著趁小施恩,讓對方忠心自己的心思。
如今手里正愁無人可用,師父送來的人不用白不用。
“師父,兩個人有點少了,你再多給我留兩個人唄。不用干別的,幫我教導一批人就行。”
李牧承把自己到縣衙后找了不少乞丐明著是幫忙打聽消息,暗里自己又找了一批乞丐集中起來秘密培養的事說了。
“師父您也知道,你徒弟我雖然作詩還行,但武力值就很一般了。如今那些孩子的啟蒙功夫我倒是可以,再深一點的武功招式我是真不行了。”
原本李牧承是打算靠著李彈弓幫忙的。
畢竟李彈弓和自己的關系很鐵,明面上又給他送去武館拜了先生。
但若是讓李彈弓學會了再培養一些人才為自己所用,時間上肯定來不及,要等很多年。
師父既然主動提出要送人過來,李牧承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反正李牧承對大乾朝的歸屬感也沒多深,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并沒有固定的政治立場。
再加上如今的皇帝昏庸無能,給這樣的皇帝打工賣命,李牧承還是挺膈應的。
但為了給父母和姐姐最好的生活,李牧承還是忍住了。
左右就當做是歷練了,不管是結交人脈還是賺錢,仗著特權搞些副業什么的,總歸是方便一些。
馮墨揚也是沒想到自家小徒弟如此不客氣,開口就要再多加兩個人。
其實最初李牧承離開南城書院來赴任的時候,馮墨揚就有想要給李牧承塞人的想法。
但馮墨揚突然就想到了從前的自己,也是被以前的師父強行塞人。
那樣的感覺不好受,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馮墨揚經歷過這種事,知道其中的滋味有多難,自然不想讓李牧承再經歷一遍。
可現實情況卻是,李牧承這個小徒弟,主動找他要人?
李牧承也是聽說了不少有關自家師父的事,尤其是看過那本寫著京城世家子弟和官員八卦的那本書以后,更是明白師父在顧慮什么。
“放心吧師父,你徒弟我知道你都是好意,全都是為了我好。不像白老院長那個智障,從頭到尾不安好心。”
李牧承更想說,錯的不是馮墨揚,而是白老院長,所以師父不必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可聰明懂事的徒弟,做不出揭人傷疤的事。現在提起來,只會讓師父重新再回憶一遍從前的悲慘經歷,那簡直是太痛苦了。
馮墨揚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就是貼心。
“師父,后面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李牧承又一次提到了后續事項,畢竟做什么事情都要走一步看好幾步。
雖然李牧承覺得華琳瑯是個麻煩,但有一說一。
魏王府出事,望月城這邊離得遠,再怎么急也只是鞭長莫及。
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住小郡主華琳瑯。
只有讓魏王府沒有后顧之憂,魏王才能沖鋒陷陣,為望月城爭取更多的好處與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