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馬車,再點幾個身手利落,往那一站就唬人的衙役跟我走!對了,典史呢?把典史喊上一塊走!”
李牧承從不是一個認為吃虧是福的人。
誰要是敢對李牧承說吃虧是福,李牧承必然當場回敬對方福如東海。
金縣令怎么也沒想到,這群二流子去了這么多天竟然在今天回來了。
看到這群人,金縣令還以為他們是得逞了來邀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樂顛顛地跑出來和二流子們寒暄。
誰料——
“你個老登,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兄弟們,打他!”
金縣令一臉迷茫的挨了一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憤怒的拳頭如降下的暴雨一樣,瘋了一樣朝他身上砸去。
縣衙門口的衙役們更是迷茫的對視了好幾眼,不確定要不要沖上去救人。
實在是……二流子人太多,憤怒值太高,他們也怕自己打不過跟著一塊兒挨揍啊!
也不知道金縣令挨了多少拳頭,終于有好幾輛馬車朝著這邊趕來。
也就是二流子們趕牛車速度沒有馬車快,不然李牧承過來還真不一定能看到這個熱鬧。
和李牧承同坐一車的典史正準備下馬車,就被李牧承給拉住了。
“不急,先看一會兒。”
知道典史負責治安,明白他這是職業病發作了,李牧承又提點了一句。
“這不是咱們鳳桐縣。”
典史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在出發之前李牧承說的話。
對啊!
他們這次過來是找金縣令算賬的,可不是來幫忙的。
鳳梧縣衙門口都亂成這樣了,也沒見金縣令出來平事兒,還真是個廢物縣令。
再看看那群聚堆兒躲得遠遠的衙役們,典史更是斜眼歪嘴,橫豎瞧不上。
典史已經忘了,鳳桐縣在李牧承來上任之前,衙役們也都是這個熊樣兒來著。
這群二流子在縣衙門口打人的事情鬧得挺大,越來越多的百姓紛紛遮著臉過來湊熱鬧。
沒辦法,他們也怕被認出來遭報復。
二流子們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打人的同時不忘了說清楚打人的理由。
“咱們這位父母官真牛啊,看不慣鳳桐縣發展的好,就花錢請我們過去鳳桐縣搞破壞。”
“誰不知道鳳桐縣好啊?誰不想去鳳桐縣啊?金縣令同為父母官,不想著幫咱們老百姓過好日子,還要去嚯嚯別人的好日子!”
“在場的各位大爺大媽大叔大嬸大哥大姐老弟老妹兒們,誰家里沒幾個親戚在鳳桐縣?金縣令不做人啊!”
一瞬間,圍觀人群炸開了。
鳳梧縣人口流失最嚴重,再加上同一個地方的人差不多都是有宗族血緣牽絆的,說遍地是親戚沒錯。
順利出城去鳳桐縣安家落戶的人,哪個沒有幾個留在這里的親戚?
里面還有不少人是被攔截回來,搬家沒成功的百姓。
如今聽說金縣令竟然雇傭這群游手好閑的二流子去隔壁縣搞破壞,也都跟著破口大罵起來。
“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