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二流子腦袋開花趴在地上,雙眼緊閉。
另一個二流子跳起來怒罵,時不時還扯著磚撒了一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漢子衣領一個勁兒怒罵。
另一邊還有個女人坐在地上哭,時不時還哀嚎幾聲。
“兄弟們!抄家伙!把他們蓋的房子拆了!”
一群二流子各自拿上手里的農具,快步跑到蓋出一半的陶瓷廠前一通亂砸。
只是砸著砸著,突然察覺出不對勁兒了。
打砸這種事兒不是第一次干了,從前拆房子很快的。
怎么今天這才蓋了一半的房子拆不動呢?虎口震得發疼,一看人家那蓋了一半的房子只是受了層輕傷,只是多了幾個淺坑。
他們哪里知道,李牧承特意和自家爹說了混凝土配比,就連鋼筋都已經有了,從邊關拉回來的。
當然,李牧承也和師兄說了,邊關造的鋼筋和暖氣片這種東西也不白拿,后面陶瓷廠賺錢了,會給他們邊關分紅,每年都有錢拿。
再加上邊關軍營也想有暖氣這種熱乎乎的東西,還是李牧承這個提出制鋼方法的人所要求的,全邊關將士沒有一個持反對意見的,可見這房子得有多堅固。
“娘的!用糯米粘合的城墻都沒有這個房子難砸!鳳桐縣這個新縣令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變的,腦瓜子未免太好使了。”
帶頭砸房子的人死死咬著牙,心里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突然意識到,這次就不該來鳳桐縣鬧事。
這事兒若是這么容易,鳳梧縣的金縣令也不會花重金找他們了。這分明是金縣令設的局,為的就是和鳳桐縣的李縣令里應外合,把他們這群二流子一網打盡。
被腦補的內容嚇了一跳,自認為猜到事實真相的二流子猛然一個激靈,直接叫停和自己一起砸房子的弟兄們。
“行了!咱們都他媽被金縣令那個老東西騙了,所有人住手!抬上老六,咱們回鳳梧縣找姓金的要說法去!”
蓋房子的工匠們聽得云里霧里的,不明白這事兒怎么還能和鳳梧縣的金縣令扯上關系了?
還有那個后腦勺被砸開花的,咋突然跳起來,一臉笑意地爬上牛車,還沖他們揮了揮手抱了抱拳說抱歉呢?
那個被扯著衣領的壯漢,更是被人塞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做補償,整個人愣在原地回不過神來。
等到一群人連帶整個牛車都消失不見后,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哎呀!快派個腿腳麻利嘴皮子也利索的人去縣衙找李縣令匯報此事啊!”
李老二怎么也沒想到,就一天沒來陶瓷廠這邊巡視,就出了亂子。
李牧承聽到來人說完全程,眼底的戾氣也漸漸凝聚在一起。
姓金那個狗東西還真是不當人啊。
別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他是吃一塹再吃一塹,沒吃飽又來一塹。
明明是金縣令自己的過錯,憑什么把鍋全都甩他李牧承身上?
自己上次沒和他敲鑼打鼓的算清楚,真當他李牧承是軟柿子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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