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黑娃子也是慘,原本就是衙役,只因為不愿意和他們一起做傷天害理的事,就被設計陷害取消了衙役的身份。”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黑娃子后來去邊關當兵,攢了些軍功后回家服喪,怕是連民壯的身份都要丟了。”
李牧承一聽,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事兒,連苦主都舞到自己面前來了,不抓難道還要放他在外面等著吃飽喝足了好過年嗎?
“將這四個人全都帶走!明日起,你們所有人都可以來縣衙狀告從前不好好辦事,苛待民眾的衙役和本縣官員。”
“但本官有一點要求,禁止告黑狀。來告狀的人必須帶上至少十人做聯名擔保。若是本官派人查證,你們是捏造事實惡意造謠,告狀的人與聯名作保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輕者自帶干糧關進大牢,重者剝奪平民資格,全都去服刑,一輩子做徭役。”
免得有人私下有怨胡亂造謠惹是生非,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相信真的犯事的人,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或者有些人自認為背景強后臺硬,做事完全不考慮后果。
只要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狀告他們就是一查一個準。
如此也能清理一批害蟲出去,早些日子讓縣衙變成自己理想中的縣衙。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可以趁機塞一些自己人進來,補上空缺的位置。
只有自己的班底是鐵板一塊,才能應對藏在黑暗中隨時準備沖上來禍害人的未知風險。
“縣令大人!真是咱們鳳桐縣的父母官啊!”
“縣令大人不愧是咱們鳳桐縣的青天大老爺啊!”
“我這就回家召集被衙役們禍害的鄰里鄰居明天一早就去縣衙告狀!”
“我也回家召集人去!”
很快,后到的兩隊衙役將大嗓門兒四人組押走。除了正常有吃飯需求的食客們,所有人都最快速度散開各回各家了。
李牧承處理完眼前的事,這才轉身和師父一起回后院繼續吃飯去了。
吃個飯都不讓人吃消停了,真討厭!
李老二等人也都坐著等,誰也沒在李牧承和馮墨揚出去這段時間動筷子,倒是讓李牧承有些驚訝了。
小飯館老板娘更是有眼色,立刻笑瞇瞇地湊了過來。
“菜肯定是涼了,我端回去幫你們熱一熱。”
李牧承剛想擺手說不用麻煩了,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他們端走之后是真的熱一熱,還是重新炒一盤新的端上來。
李牧承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完全意義上的好人,更不是一個圣人。但底層百姓有多苦,他心里還是清楚的。
可以占貪官污吏的便宜,可以占為富不仁的富戶富商的便宜,普通百姓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當然了,再掏一份錢出來買,李牧承也是不樂意的。
自己現在兜里有錢了,卻不代表可以胡亂揮霍。畢竟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不麻煩不麻煩,本來我們就有熱菜的義務。”
李牧承忙擺手,“真的不必,我們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大不了吃不完的這些勞煩你們幫忙找個食盒裝起來,我們帶回去吃。畢竟糧食來之不易,我們也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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