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情況下,大老爺們兒能肛門脫落?
短袖?
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李牧承自然沒有錯過師父臉上的神情變化,要不是外面還有大號耗子偷聽,他這會兒保準笑得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馮墨揚本身是一個性取向很正常的人,這么多年不婚不育并不是馮墨揚身體有疾,更不是精神有疾,只是不想拖累旁人。
畢竟馮墨揚本身就背著不少謎團,搞不好就有萬劫不復的深淵隨時等著他失足跌下。
雖然大乾好男風的人不在少數,可馮墨揚本人卻欣賞不來,更接受不了。
因此看到有兩人的死因里,竟然多了這么個可能性以后,馮墨揚只覺得這案子真是離譜的不像話。
突然就慶幸縣令是李牧承這個年紀的孩子了,換成任何一個成年縣令,看到這一幕都得覺得眼睛疼吧。
“師父,你騎馬而來一路奔波,肯定沒時間好好休息。反正今天也想不出什么來,還是得等他們去這幾個死者家里問一些消息回來以后再討論。和我回家好不好?我讓我爹娘給您收拾一間屋子出來,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收拾出一間屋子,而不是收拾出一間客房。
只是兩個字而已,親疏遠近一目了然。
馮墨揚自然不會推辭自家徒弟的好意,畢竟誰會放著像家一樣溫暖的地方不住,非要花冤枉錢住在冷冰冰的客棧里呢?
里面的兩個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門外的大耗子果然行動迅速的竄出去老遠,生怕被發現一樣。
只可惜跑得太急,左腳拌右腳還是摔了個大馬趴,牙都磕掉了兩顆。
“你大師兄沒給你送人保護你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馮墨揚見沒有外人在了,終于罵罵咧咧地開始控訴起了許文遠。
“大師兄很照顧我,人早就送來了。只不過今天這事兒太大,我怕有人在背地里動手腳。一個被我派去看守尸體,一個派去保護證人和牢里帶頭鬧事的人。還有一個被我派到家里保護爹娘和獵戶叔一家,都沒閑著。”
馮墨揚頗為不贊同地對著李牧承搖了搖頭,“你這孩子還是太糊涂了,如今最需要保護的人是你。只有在你這里行不通,他們才會對你的家人動手。”
李牧承嘿嘿一笑,“這不是我最好的師父來了嘛,有師父貼身保護,安全值簡直不要太高!”
馮墨揚輕輕拍了拍李牧承的后腦勺,故作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臭小子,簡直倒反天罡!別人家徒弟都是各種想法子孝敬師父,到你這兒反過來了,讓你師父當打手保護你,真是反了天了!”
李牧承忙裝作一臉“我錯了”的抬手投降認錯的樣子,“師父我錯了,我請您回家吃飯當做賠罪!”
擺在桌上的仵作驗尸報告,也被李牧承給帶走了。留在桌上的,是李牧承寫的一封信,一封不知道給誰的警告信。
李牧承離開縣衙沒多久,剛剛還和馮墨揚商討事情的房間里,就多了一個黑衣人。
而此時的李牧承已經和師父嗦完了香噴噴的面條,回了房間后倒頭就睡,嘴角還勾著一抹小惡魔做壞事后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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