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你們三個,罰完站就出去!怎么著?沒站夠,打算再加幾個時辰嗎?”
三人齊齊搖頭,飛速朝著外面跑去。
先生到底是長輩,做小輩的去八卦長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冒昧了。
李牧承手里依然握著沈修竹遞給他的書,和書一起遞過來的,還有觸感十分明顯的一個小紙團。
介于有兩個電燈泡在面前杵著,李牧承只能先走開。
李育亭和小郡主華琳瑯都有各自的地方暫居,和李牧承并非同一方向。
回到自己房間的李牧承立刻將皺巴巴的紙條打開,仔細看上面的內容。
本以為是沈副院長悄悄給他塞了個什么不為人知的大秘密,或是派給他一個艱巨的任務。
結果就這?
一張丑到不能更丑,能把癩蛤蟆丑吐的簡筆畫?
這畫的什么玩意兒?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不說,上面還有挖開的洞。
直到李牧承把紙條隨意丟在面前的書上,發現露出來的字能組成一段話后,李牧承忙坐直了身子,將紙張鋪的更平整些。
很快,李牧承重新折返回去,手中依然拿著沈修竹塞給他的那本書。
沈修竹撫掌大笑,“好小子,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這觀察力,這敏銳力,這腦子!老馮你自己說,還有誰比他更合適?”
馮墨揚臉上寫滿了復雜,看著李牧承的眼神里都帶著顯而易見的紛亂和掙扎。
“你別磨磨唧唧的了,時間可不等人。再過一段時間,京城的消息真要是傳到邊關來,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了,牧承走上了科舉這條路,以后必然是要入朝為官,為民請命的。早兩年晚兩年的事情,你有什么好顧慮的?”
馮墨揚再次狠狠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牧承現在只是個秀才,年紀又擺在這兒。若是真的讓他頂上那個缺兒,容易激起民怨啊。”
“民怨?民怨可怕,還是京城來的圣旨更可怕?以前沒能力就算了,現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你還想讓望月城變回最初的樣子嗎?”
李牧承越聽越懵,這兩人打啥啞謎呢?
“可是……”
馮墨揚的話還沒說完,再一次被沈修竹打斷。
“你也別可是可是的了,這入朝為官本身就有很多種方式。除了正常科舉以外,還有官員舉薦。”
“你自己想想,大乾朝有多少官員連個功名都沒有的?那些官員的親戚都是怎么當官的?”
馮墨揚揉了揉眉心,“那些人身后有家族撐腰,就算是做錯了事情也有人幫著掃尾兜底。牧承才多大?對上官場那群老油條咋可能有勝算?”
“反正我不同意你的提議,就算是你說的在理,牧承也必須考上舉人以后再走那一步!”
見沈修竹還要勸,馮墨揚眼里滿是警告。
“別拿你背后的家族勢力說事,誰的徒弟誰心疼。許文遠那孩子明明有更光明璀璨的未來,如今只能窩在邊關當個自食其力又名不正不順的將軍。他的老路你還打算讓牧承再走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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