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看著就像是被罰習慣了,抱臂聳肩無所謂的一人找了個墻角站的東倒西歪。
李牧承也沒耽擱時間,找了個書架前站著。
實在是干站著對著墻太蠢了,有這時間看看書也好。
剛好書架上面書多,光是看書名就夠看一會兒了。
李牧承這反應看的馮墨揚心里軟乎乎的,他心里很清楚,李牧承絕不是主動摻和進去的人。
且武學先生那邊也常常過來匯報學子們的武學學習情況和進度,再加上許文遠當初在邊關沒少折騰李牧承,這小子要真是動真格的,就京城來的這兩個霸王,怕是也只有被李牧承按在地上捶到哭爹喊娘的份兒。
但是沒辦法,有外人在的情況下,馮墨揚也不好偏幫某個人。
“你們三個老老實實的反省,若是還不知道錯在哪里,晚上回去罰抄南城書院院規一百遍。”
南城書院的院規足足刻了三面墻,就算是抄到第二天天亮怕是也抄不完吧。
只能說馮墨揚不愧是教書育人多年的老油條,收拾人的法子還真多。
這是知道這兩個魔王沒少挨收拾,小小年紀都皮糙肉厚了。
抄書這么個處罰瞧著不重,實則能要了這兩人半條小命。
趁著馮墨揚不注意,李牧承偷偷瞥了那兩個各自占據一個墻角的人,果然,臉色難看的要命。
偏偏誰也不敢像在京城的時候那么鬧騰,畢竟家里人離得都遠,連個告狀撒潑求助的人都沒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李牧承正在瀏覽書架上的書,看著看著就發現——
誒?這怎么書還會自己翻頁呢?
再一抬頭,剛好對上沈修竹沈副院長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就知道你小子喜歡看書,還得是我對你好吧?你那師父就顧著低頭忙自己的不管你,要不要考慮換個師父拜啊?”
馮墨揚懶得搭理他,沈修竹這貨點擊搶他徒弟又不是一兩天了。
他寶貝徒弟人品貴重,誰也搶不走。
沈修竹又十分體貼的盯著李牧承的眼睛,直到李牧承將眼前的一頁讀完,沈修竹又十分殷勤地幫著又翻了一頁。
“好看吧?這還是我年輕時候寫的呢。真是沒想到你師父瞧著冷冰冰的,實際上這么重視我的拙作,還特意放在書架上了。”
李牧承罰站呢,自然不想回話。實際上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馮墨揚突然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殺傷力極大的話——
“到底是做墊腳多年的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突然換了個大書架沒舍得扔,剛好書架空曠,擺上去湊個數。”
沈修竹瞬間被氣笑了,也顧不上給李牧承翻頁了,直接把書往李牧承手里一塞,擼胳膊挽袖子三兩步就到了馮墨揚的桌案前。
“姓馮的,我忍你很久了!你這嘴硬心軟的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背后一個人扛著算什么能耐,說出來不行嗎?死鴨子都沒你嘴硬!”
咦?過往故事的味道!
別說李牧承了,另外兩個面對墻角罰站的人都豎起耳朵聽了。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