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朝著李牧承投來一個委屈的目光,好像李牧承欺負他了似的。
“我好不容易看一出戲,你還要打斷我。小小年紀心就這么硬,長大了還了得?”
李牧承也不管他說什么,抬腳就朝著食堂的方向走。沈修竹左瞧瞧右看看,一邊是舍不得的戲碼,另一邊是寶貝的院長徒弟,真是難以取舍啊!
可再難以取舍也是要取舍的,兩相比較下,沈修竹只能邊朝著李牧承的方向追去,邊一步三回頭的往后瞧熱鬧。
待到觀眾都走遠了,李育亭突然來了一句——
“行了,人都走了,打給誰看啊。”
小郡主華琳瑯嫌棄地撇了撇嘴,倒數三個數后,和李育亭同時撒開手,齊齊往后退一大步。
“好端端的李家小魔王不在京城繼續耀武揚威,跑這么個小地方干嘛來啊?”
李育亭沒回答她的話,卻是反問了同樣的問題。
“有皇帝在背后閉眼撐腰的魔頭郡主不好好在京城享福,來這么個小地方自討苦吃也真是稀奇。”
“少管我!”
“同樣的三個字送給你!”
“哼!”
“就你會哼嗎?小爺也會,哼哼哼!”
……
兩人不歡而散,誰也沒到食堂吃上這頓飯。
午休結束后,李牧承收到消息,終于不用和那些陌生的同窗們在一起讀書了。
魏王和魏王妃安頓好了小郡主以后便離京了,小郡主如今全權交給馮墨揚這個院長暫帶一段時間。
等女學正式開課,再交給負責小郡主的女先生。
李育亭將自己的行禮放好以后,沐浴洗漱又快速吃了些東西,換了身衣裳來馮墨揚這里報道。
三個小蘿卜頭再一次碰面,場面又成了中午遇見的樣子。
馮墨揚只是和其他先生們短暫的開了個小會,只是碰頭說幾句話的功夫,回來就看見三人竟是打起來了。
沒錯。
連李牧承這個在馮墨揚心里一向穩重的不像孩子的好徒弟,也和他們兩個打起來了。
說是打也不完全準確,畢竟最初李牧承是躲著兩人的,誰料這兩人非得往他身邊湊,打著打著就把李牧承打到了他們中間。
退不出去又躲不掉,李牧承沒辦法,只能長舒一口氣將兩人分開。
誰料他這一出手,不小心把另外兩個人都給誤傷了。于是兩人戰爭變成三人團戰,打得那叫一個兇殘。
“都給我住手!屋子都要被你們給拆了!全都給我面壁思過去!”
李牧承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竄。
自從和老宅分家以后,他就沒受過這么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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