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逗比沙雕好不好?
有的時候比自己還幼稚。
手段殘忍?
到現在為止也只是訓斥所有人,根本就沒有搬出院規來懲罰他們,這分明是溺愛得很。
李牧承不知道的是,沈修竹那放飛自我的樣子,也就只有在馮墨揚面前展現過。
之所以李牧承能看見那樣一幕,無非是經常跟在馮墨揚身邊,完全避不開而已。
再加上沈修竹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上綱上線的懲治他們,完全是因為他眼力好,瞧見了端坐在位置上的李牧承而已。
總不能全班挨罰,就李牧承一個什么事兒都沒有吧?
再換個想法,李牧承若是跟著這群人挨罰,馮墨揚那狗東西知道了,肯定要和他拼命。
誰讓李牧承本身就是個誰見到都會喜歡的小機靈鬼呢?
有急事匆匆走出教室的先生趕回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作為教書育人的先生,不遲到早退是基本素養。
哪怕是家里有急事,完全可以找副院長或院長請假,再不濟也要找到幫忙代課或看著學子們的其他先生。
偏偏這位先生出去時間太長,長到就算是去茅廁不暢快到十分困難的地步,也不會空著課堂足足一個時辰之久。
“喲,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呢。怎么著?價錢沒談攏?”
沈修竹都快氣瘋了,也不在意要不要給這位先生留臉面了。
沈修竹早就從馮墨揚口中得知,這個先生被白馬書院和皇家書院的人遞上了橄欖枝,已經動搖好幾天了。
有不少此人教導的學子們反應,最近先生上課心不在焉的,教導也不盡心。
原本沈修竹只是想要去人數更多的玄字各班和黃字各班轉一轉,天字班和地字班壓根沒打算來。
還不是突然想到地字班好像這個時間有這位先生的課,再加上當時這個教室實在是過于吵鬧,不得不來。
讓沈修竹沒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先生堂而皇之的翹班。
外面的下課銅鑼聲敲響,沈修竹揮了揮胳膊。
“李牧承留下,其他人去食堂吃午飯吧。”
學子們哪里還有抓李牧承問八卦的心思?一個個都怕跑慢了被喊住做處罰,跑的那叫一個比一個快。
沈修竹看著面前冒著豆大汗珠的先生,聲音比剛剛更加冷硬了幾分。
“你要想走,我們南城書院絕對不留你。但你若是在走之前不能站好最后一班崗,休怪我親自在你的檔案上留下影響你一生的一筆。”
“別以為白馬書院和皇家書院挖你,你過去了就成了香餑餑。那是因為那兩家書院真正想挖的人一個都沒挖走,他們只是想打聽清楚南城書院的教育模式才選擇退而求其次挖你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好東西了?”
“就你這樣德行有虧的先生,等你離開南城書院那天,我必燃爆竹噼里啪啦為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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