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李家四老爺家的小公子還沒到,再加上最近馮墨揚忙著女學的各類事宜,最近這段時間就沒法親自教導李牧承。
一直跟在院長身邊開小灶的李牧承就這樣被打包到了地字甲班,和一群從前是學長,如今是同窗的人一起學習。
“聽說了嗎?咱們南城書院馬上就要有女學子了!”
“哎喲,這都多少日之前的事了,你才知道?”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你早知道不早說!我這還是挺那些新來的家里特別有人脈的隔壁班學子說的,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和你們分享了!”
“就是!你早知道不早說,不拿我們當兄弟是吧?”
被眾人埋怨的學子連忙舉雙手投降,不忘了朝著正在奮筆疾書的李牧承方向努了努下巴。
“那位跟在咱們院長身邊好好的,突然就被送到這里和咱們一起讀書,你們也不想想里面是不是有事?”
說起來,被埋怨的學子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要創辦女學這件事。
原本他只是疑惑,李牧承這個被院長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咋突然送過來和他們一起讀書了,也沒聽說師徒二人鬧掰了啊?
偏偏整個班級里沒有一個和李牧承熟悉的,人家過來以后也是安安靜靜的學習,除了學習以外也不和任何人溝通交流。
倒也不是李牧承高冷,實在是每次上課的時間,李牧承會和這堂課的執教先生同來。下課的第一時間,又會被執教先生給帶走。
李牧承根本就沒有時間和這群不熟悉的同窗們對話,一連幾日皆如此。
也就是剛剛先生有事出去了一趟,不然他們也不會有時間在課堂上聊八卦。
有那活潑調皮的學子特意站起身,扒著門往外看。沒看到自家先生的身影,連忙三步蹦到李牧承面前。
“牧承,和我們說說咱們書院辦女學的事唄?”
李牧承都被這人給整沉默了。
這還真是自來熟又愛八卦,完全不擔心先生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回來嗎?
明目張膽破壞課堂紀律,真當南城書院的院規是擺設呢?
再說了,他只知道是哪幾個人敲定的創辦女學,又不知道具體細節,問他有什么用?
頂多就是他比南城書院任何學子知道這消息的時間都要早幾天而已。
有那個別覺得自己“懂事”的人,更是悄悄在書袋子里摸出幾塊糖和點心,默默推到了李牧承的桌子上。
“牧承,之前咱們也沒時間認識。以后咱們是同窗了,互幫互助,有好吃的咱同分哈,你別客氣!”
就在此時,閑著無事挨個班級轉圈的副院長沈修竹突然出現在了李牧承所在班級的門口。
“一個個的都干嘛呢?上課時間,不好好在你們的位置上學習,成群嘀嘀咕咕,全都等著領罰呢是不是?”
學生們最怕的除了自己的先生外,還有兩個更惹不起的存在。
一是院長馮墨揚,二是越發冷面無情手段殘忍的副院長沈修竹。
如果李牧承聽到這些同窗對沈修竹沈副院長的形容,怕是喝水都得嗆到。
沈副院長他冷面無情?
明明是個逗比沙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