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私底下也有不少沒過明路,從大乾第一任皇帝坐上龍椅之前就有的金銀珠寶。魏王更是得知邊關這邊的軍餉糧餉和其它基礎物資早就被皇帝給斷掉后,起了要幫忙的心思。
這次送妻女過來除了避禍以外,還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想法子和許文遠碰頭,把一些東西交到許文遠手中。
原本還有些鬧心,自家閨女什么時候跋扈不行,非得這個時候跋扈,突然似是明白了自家閨女這般猖狂是為了什么了。
這也許是給他這個當爹的爭取留在這里的時間?
盡管他已經把權勢悉數交回,只留下一個王爺的名號杵在那里好看。但長時間離京,離開皇帝眼皮子底下確實不妥當。
若是因為閨女到了新地方第一天就惹事,他這個當爹的為了閨女能夠留下讀書,磨破嘴皮子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如此一來,許文遠收到消息從邊關趕過來的時間也完全足夠,什么事都能按照計劃中進行。
就是苦了李牧承這個天才少年了,莫名其妙的攤上這么一件破事。
想到這里,魏王又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一個碧綠碧綠的玉扳指遞給李牧承。
“是本王教女無方,實在是對不住。這扳指就當做是我的賠禮了,還請莫要推辭。”
李牧承本想推辭的,奈何他師父馮墨揚竟是代他接了過來。
等到魏王帶著閨女走了,馮墨揚才招呼李牧承和自己回屋里。
李牧承其實有些好奇,王爺戴的玉扳指能隨便送人嗎?
他雖然已經是秀才了,可玉扳指這個東西他沒資格佩戴吧。
誰料兩個人剛走進屋內,馮墨揚就把門關上了。又將手里拿著的玉扳指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好幾遍,才面帶笑意的對著李牧承招了招手,示意他湊近些。
“我就說這玉扳指的顏色怎么這么奇怪,原來里面藏了可以保命的小手段。”
李牧承沒接觸過玉,對這方面自然不了解。
只雙眼盯著馮墨揚手里的玉扳指,見他將手在玉扳指上面的凸起處輕輕摸了摸又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下一秒,便見有如黑芝麻一樣小的好幾個綠色豆子飛出,朝著門口的方向而去。
因著前方什么都沒有擺放,因此那些綠色豆子毫無阻礙的彈到門框又落于地面。
門框上立刻出現被腐蝕的痕跡,就連地面也有了相對應的破壞。
李牧承不由瞪大了雙眼,這效果怎么那么像硫酸呢?
尤其是那腐蝕面積竟然還在擴張以后,李牧承不由想到,若是接觸到的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人。腐蝕速度必然會更快些吧。
“看來魏王帶著妻女來咱們望月城另有隱情,或許那華琳瑯展現出來的囂張跋扈也并非本性。”
李牧承聞微微瞇起眸子,腦海里再度浮現出嬌憨蘿莉的身影。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