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墨揚聞立刻點頭,誰受傷了都無所謂,自家的寶貝徒弟受傷可不行。
若是徒弟心里有半點不痛快,哪怕魏王主動提出讓府醫幫忙看一看,他馮墨揚也不會給魏王留面子。
華琳瑯這小丫頭剛到他南城書院的地盤,還沒商議好讓她進書院就鬧事,若是真的進了書院,以后還得了?
好在華琳瑯這小丫頭雖然咬了李牧承的脖子,但并沒有咬出血來。只是孩子的皮膚都很嬌嫩,大概是要紅一陣子再疼上片刻。
若換成旁人,府醫連藥都不會給開,但眼前這個小少年明顯很得南城書院院長的重視。
再看自家王府的主人魏王殿下,更是緊張的瞧著這邊。一向囂張跋扈的小小姐眼底也寫著緊張。
“這是小人在王府藥房里研究出來的外傷藥膏,抹下去只需一刻鐘,這位小公子脖頸上的紅腫便可完全消散,也不會有刺痛感。”
院長馮墨揚立刻伸手接過,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而后小心翼翼地將裝著外傷藥膏的扁平小瓷罐擰開,指尖沾了一點藥膏,邊小心翼翼地給李牧承后脖頸上藥,邊輕輕吹氣,生怕弄疼了寶貝徒弟似的。
李牧承其實很想說現在已經沒那么疼了,卻也明白師父是真心疼他的。
罷了,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呢,就當是哄哄院長了吧。
至于那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既然是魏王家的小郡主,日后盡量不和她碰上就是了。
若是實在躲不開也無妨,在自己尚未長成參天大樹之前,就先把賬在心里記好了,以后總有機會一并還回去的。
此時的李牧承完全不知,郡主華琳瑯已經將他算進未來要嫁人可以選擇的名單人選了。
華琳瑯很想關心李牧承兩句,也想說自己不是有意為之,都是做給外人看的。畢竟誰也不清楚,皇帝的眼線到底鋪到哪里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換了個地方生活就崩了原本囂張跋扈的人設,等待她的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這種想要解釋清楚自己這么做,卻做不到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好在華琳瑯腦子轉得快,想了個別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本郡主算是聽懂了,你其實什么事情都沒有。為了讓本郡主吃這個啞巴虧,挺厲害一個少年郎,竟然貪圖我魏王府的藥膏!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魏王府的外傷藥是整個大乾朝治外傷效果最好的嗎?”
華琳瑯在得知對方就是李牧承以后,腦子里直接將李牧承和邊關那位許文遠將軍聯系起來了。
魏王府為了自保交出手中所有的權勢之前,也可稱之為武將世家。
不然就一個異性王而已,何必被皇帝盯得那么死?恨不得全族都被鏟除了才好呢?
因著魏王府里就這么一個小苗苗,華玲瑯雖為女兒身,卻從小被魏王帶在身邊教導。
世家貴族的孩子都早慧,再加上教育從小便已經開始,所處環境和危機也促使他們比一般孩子成長起來的速度都快些。
能讓魏王掛在嘴邊不時夸贊的人不多,許文遠這個文人卻成了老武將口中的驕傲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魏王私底下也有不少沒過明路,從大乾第一任皇帝坐上龍椅之前就有的金銀珠寶。魏王更是得知邊關這邊的軍餉糧餉和其它基礎物資早就被皇帝給斷掉后,起了要幫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