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華祥只剩下一個女兒還活在世上,其余七子全都因著各種原因夭折這件事,馮墨揚自然猜得到,其中未必沒有皇帝的手筆。
連久居望月城偏遠小鎮的馮墨揚都清楚的事情,魏王華祥這個身在局中之人又怎會不清楚?
真是因為太清楚,才對皇帝的所作所為越發心寒。
可以說大乾朝若是最初的幾十年沒有華氏一族幫忙穩定江山,大乾早就成為歷史,改朝換代不知道幾百年了。
“老馮,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我家那個女兒被我夫人疼得像眼珠子一樣,性子難免有些嬌縱。”
……
李牧承也沒想到,從家里回來給自家師父幫忙,中途出去幫著送幾本書而已,回來復命的路上還能碰到這種事。
“喂!前面那個,把本小姐的荷包送過來!杵在那里做什么?說的就是你,聽不見嗎?”
自從穿越到這里,和老宅那些沒臉沒皮的狗東西分家以后,李牧承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被人指著鼻子安排事情做的時候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裝什么聾子?”
李牧承都快氣笑了。
前面那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甚是可愛的,怎么說出口的話這么欠揍呢。
這種沒禮貌的小鬼頭,他李牧承才不慣著!
雖然李牧承喜歡御姐,也喜歡蘿莉。可這種沒禮貌的真蘿莉真的很討人嫌。
李牧承沒有幫忙撿荷包,直接從小蘿莉身邊掠過,氣得小蘿莉轉身就跳到了李牧承背上,對著李牧承的脖子就是一口。
李牧承都震驚了。
不是說大乾朝的女子從小都是乖乖巧巧的,從不做出格的舉動嗎?
小小年紀就學會欺負男孩子了,長大了還了得?
“嘶——你屬瘋狗的嗎?”
背上的小丫頭滿意的哼了哼,看著李牧承的脖子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滿意地從李牧承后背跳了下來。
“喲,不是個聾子,也不是個啞巴啊?剛剛本小姐說話你怎么不聽?非得給你搞點傷出來才能學乖?”
誰知李牧承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這就對了嘛,早這么識相給我撿荷包不就沒這事兒了?非得自討苦吃以后才知道學乖……嗯?你干嘛去?”
李牧承不光沒幫她撿掉在地上的荷包,甚至還挺直腰桿抬起腳狠狠在那荷包上踩下,還攆了攆。
“被狗咬了當然得去醫館找大夫瞧瞧,萬一因此得了病無法再科考了怎么辦?”
眼看著李牧承越走越遠,小丫頭瞬間氣到尖叫,哭嚎聲震天響。
正在屋里說事情的馮墨揚和魏王華祥齊齊一頓,前者是有些疑惑外面到底發生了何事,后者干脆一張臉紅到脖子根兒。
“定是我家那驕縱的小祖宗又搞事情了,也不知沖撞了貴院的哪個學子,實在是對不住,我先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