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大捷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朝廷,自然也不會瞞過望月城里的所有百姓。
“聽說了嗎?許文遠許將軍不光打了零死亡的勝仗,還把八十年前丟失的地盤也給搶回來了呢!”
“你這消息誰不知道啊?敵軍最勇猛的十個領兵打仗的將領,有八個人的腦袋都被咱們許將軍給砍下來了,現在還掛在敵軍的城墻上示威呢。”
“你們這算什么消息啊,我給你們說一個勁爆的。咱們大乾朝第一神童,六歲秀才李牧承你們都知道吧?”
“廢話,能不知道嗎?”
“就是!別說大乾了,我們家上下幾代人,親戚遍布幾個國家,捆一起都沒聽說過有六歲的秀才。”
“說許將軍呢,你沒事兒扯咱們小秀才做什么?”
“嘿嘿……咱們小秀才和許將軍可是嫡親的師兄弟關系,兩人師從同一人。”
這句話猶如一滴水掉入熱油鍋里,瞬間把身邊所有人的情緒都給炸起來了。
“此當真?不是說小秀才從啟蒙到考上秀才一共不到半年的時間嗎?他師父是誰?”
“南城書院院長馮墨揚唄,據說朝廷來人給他封官他拒絕了,白馬書院的上一任院長出山,請他去白馬書院任副院長之職也被他拒絕了。”
“天吶!這么厲害?”
“我要是馮院長,我也拒絕白馬書院。一個副院長的位置,能比得上正院長的位置穩當嗎?”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白馬書院那是什么地位啊?幾個國家的公主和皇子都在里面讀書。南城書院有什么?不過是新興起來的書院而已,要啥沒啥,能開多久都不好說。”
……
外人眼里看不好的南城書院,此刻迎來了尊貴無比的貴客。
“這事兒……王爺要不再想想?我們這地方偏僻,又是緊挨著邊關的城鎮。且目前南城書院還沒有設立女學,郡主金枝玉葉,實在不好留在這個小地方受苦受罪。”
華琳瑯,魏王華祥獨女。
華祥并非皇族中人,華氏一族是開國功勛,也是唯一異姓王。
原本華祥在朝堂上也是很有威望的,直到華祥發現皇帝越發昏聵,為了一家人的安全,直接辭官,只當個富貴閑散王爺。
再加上華氏一族嫡系一脈已經沒有頂門立戶的男丁,只剩下華琳瑯這么一個女兒家,皇帝也就沒有對著華氏一族喊打喊殺。
京城的情況越發嚴峻,華祥嗅到危險,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妻女來望月城。
“沒有女學你們就辦嘛,缺女先生還是缺錢蓋女學?有什么問題和難題只管同我說。”
華祥在家中書房對著大乾朝的地圖研究了整整半個多月,又結合朝堂局勢,這才選中了望月城這個地方。
雖說這里不太平,經常和敵軍交手。但這里也是皇帝不愿伸手,或是不明原因的伸不進來手的好地方。
若是這里都護不住妻女,魏王華祥也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安全場所了。
“你到底是王爺,又何必出京?萬一皇帝知道你帶著妻女跑了,還不知道要怎么針對你呢。”
說起來,馮墨揚和魏王華祥從前也是在白馬書院時期的同窗,關系也還算不錯。
有關華祥只剩下一個女兒還活在世上,其余七子全都因著各種原因夭折這件事,馮墨揚自然猜得到,其中未必沒有皇帝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