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的話,正中李牧承下懷。
眼看著科舉在即,確實沒有在讀書上面下苦功夫。
確實該努努力了,畢竟自家師父也說了,自己這次下場可不單單只是考童生而已。
童生結束后,若成績不錯,還要繼續下場考秀才的。
但凡有機會最短時間考上秀才,李牧承也不想浪費時間多等待兩年。
“好,那我今天和明日都好好休息休息。之前和大師兄去了邊關一趟,剛回來還有些累呢。”
李牧承離開書院的時候,雖然沒有機會給家里人送口信。但師父還是抽了時間,派人來李家村知會過。
原本還有些不贊同李牧承不抓緊時間溫書的家人們,這會兒都心疼的不得了。
“好好好,你且好生歇著。對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娘親明日給你做。”
周氏慈愛地摸了摸李牧承的腦袋,眼里滿是疼惜和寵溺。
“烙餅!娘親的烙餅特別好吃,餅絲也酥酥脆脆的,別提多想了!”
“好,明日一早你睡醒就能吃到。”
李牧承又被李老二給送回了房間休息,甚至都不需要李牧承動,李老二這個爹便主動端了一盆洗腳水走近。
“來,把腳伸出來泡泡,解乏!”
這一幕但凡被旁人看見了,都要在背后蛐蛐李牧承不孝。
哪有當兒子的讓老子伺候洗腳的?簡直大逆不道。
李牧承也不習慣旁人幫他洗腳,要知道他在穿越之前,連洗腳城都沒去過。
唯一去過的人多的地方,也就是大澡堂子了。
搓澡師傅力氣那叫一個大,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李牧承感覺自己的屁股蛋子被搓破皮了。
打那次以后,他也不樂意找人幫搓澡了。
頂多碰不到的后背,隨便找邊上一個哥們兒幫著抓兩下。
“哎呀!咱們親父子倆,你和爹客氣啥?你小時候的尿布,爹可沒少給你換。”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李牧承下場當日。
作為難度最低,人數最多的童生試第一場。盡管李牧承和南城書院此次下場的學子一并到了考場,卻也排了好久的隊。
往年帶隊先生都是馮墨揚,今年馮墨揚卻將這個任務直接丟給沈修竹。
此刻的馮墨揚正站在李牧承和陳思友身邊,嘴巴張張合合,一刻不停的說著注意事項。
李牧承這么久已經習慣了,倒是陳思友內心震驚的不行。
從前咋不知道馮院長這么能絮叨呢?
話密又多,比起家里的太奶奶還能叭叭。
好在南城書院的人來得并不算太晚,李牧承和陳思友終于擺脫了如唐僧上身一樣的碎碎念,站在門口讓人搜身。
知道科舉嚴格,卻從未想過竟是如此嚴格。
搜身竟然有三輪,第一輪搜隨身攜帶物品,第二輪搜吃食。
第三輪就厲害了,竟是給每人重新發了一套衣衫,美其名曰以防有人在衣裳的內襯里動手腳。
分到每個人的衣裳都是隨機拿的,不存在有人陷害的可能性。
就是那些衣裳對于李牧承來說,又大又肥。
李牧承無比慶幸當時在邊關的時候個子猛躥,不然穿著這身衣裳考試,為了不弄臟了試卷,可得分心神小心謹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