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想來看看你出啥事了,這么長時間不回去,以為馬車壞路上了。”
馮墨揚也是沒想到,能在李家村停留這么長時間。
唉,沒辦法。
實在是李家的菜太好吃了,酒太好喝了。
就連那個甜品,還有冰沙。
這么熱的天,吃那么冰涼又甜滋滋的東西,誰能不上頭啊?
“別貧嘴,是不是書院里面出啥事了?”
總不會又有他不知道的勢力過來,想要挖李牧承這個寶貝徒弟吧!
多年的默契,沈修竹自然知道馮墨揚在想什么。
“放心吧,和你寶貝徒弟無關。有不長眼的想要收買我,被我嚴詞拒絕了。”
馮墨揚也不想當著旁人的面說書院的事,話到這里便止住了。
“牧承,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三日后我命咱們書院里你熟悉的車夫趕馬車來你家接你,不用坐牛車起大早往回趕。”
李牧承乖巧點頭應下,反倒是李老二和周氏有些不好意思。
自從李牧承去讀書后,沒少得到旁人的幫襯。
偏偏他們家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著實有些汗顏。
“行了,你們回去敘舊吧,不必送我們。”
沈修竹空著肚子來,又空著肚子接吃的酒足飯飽的馮墨揚回,這會兒心情很差。
直到坐上馬車,再也看不到李家村后,沈修竹才繼續開口抱怨。
“你倒是吃好喝好了,這一身的肉味兒和酒香。倒是苦了我,和一個惡心東西坐在一起寒暄。”
馮墨揚懶得搭理他的碎碎念,只靜靜地閉目養神。
“老馮!我說的話你聽見沒,聽見了給個回應,哪怕吱個聲也好啊!”
“吱。”
嘶——
沈修竹只覺得自己拳頭硬了。
“你別急著發飆,給你看個東西。”
馮墨揚隨手扔給沈修竹那本在李牧承家發現的禁書。
沈修竹在看清眼前的東西是什么后,原本因著憤怒而微紅的臉,瞬間血色全無。
再開口時,連聲音都是抖的。
“馮墨揚,你是不是瘋了!這種東西你也敢隨身攜帶,不要命了嗎?”
馮墨揚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沈修竹,“我為啥在李家村停留這么久,你當真一點兒也瞧不出?”
沈修竹更震驚了,連手都在隱隱顫抖。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這書是在李牧承家里發現的?”
馮墨揚便將有關這書是怎么回事,又提了有關白老院長的事。
“欺人太甚!”沈修竹罵罵咧咧,“那老東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消停!腦子夾在屁股里的貨,在里面啥樣兒,拉出來依然啥樣兒的狗東西!”
換做平常,馮墨揚早就說他有辱斯文了。
今日不同,馮墨揚一反常態的點頭,甚至還覺得沈修竹罵的很對,形容也十分到位。
“老馮,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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