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們了,每天守在這里風吹雨打的。”
城門小吏心暖的不行,這么多年從未有人說他們辛苦。
沒有師父在外面杵著,當徒弟的在馬車里坐著的道理。
李牧承和城門小吏簡單的打完招呼后,就快速下了馬車,直奔馮墨揚而去。
“師父!”
又有些不好意思,剛剛竟然只關注自家師父了,倒是沒注意沈先生也在。忙對著沈修竹也行了一禮,喊了一聲“沈先生。”
“嗯,回來就好,有什么事兒咱們回去再說。”
三個人重新坐回到馬車上,一路有說有笑的朝著南城私塾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馮墨揚看著李牧承,真是越看越喜歡。
“好小子,看來你師兄在軍營里沒少鍛煉你。黑了,也高了。”
馮墨揚又伸手在李牧承的胳膊上捏了捏,“不錯,緊實了不少。”
沈修竹只覺得自己在邊上一個人傻兮兮地盯著人家師徒倆瞧顯得呆呆的,便也上手跟著捏了捏。
李牧承有些無語,他是類似捏捏樂的玩具嗎?
本著不能吃虧的原則,李牧承立刻做好決定,也在兩個先生那里捏回來。
更讓李牧承沒想到的是,剛回到南城私塾,就覺得這里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還是那個南城私塾,陌生是因為多了好多房屋,甚至還多了許多有過一面之緣,但并不熟悉叫不出姓名的先生和學生。
似是知道李牧承在想什么,馮墨揚立刻就開口了。
“放心吧,他們這些后來的按照測試成績單獨分在其他班級里。原本你所在的黃字班,現在是黃字甲班。里面的學子還是你熟悉的同窗們,沒有往里面添新人。”
那些新來的都知道,能進南城私塾任教和求學已經很難得了,總不好腆著大臉還要提旁的要求。
新來的先生們不能教導李牧承沒事,這么多優秀學子齊聚一堂,還擔心找不出第二個李牧承嗎?
新來的學子們不能和李牧承做同窗也無所謂,反正走出去都是一個私塾出來的校友啊。
總而之一句話,李牧承剛出現在宿舍附近,就被問詢趕來的學子們強勢圍觀了。
李牧承無奈揉了揉眉心,從前去動物園看個猴兒還得花錢買門票呢。
現在可倒好,被人當猴看了一文都收不到,好氣啊!
“嗯?師父,你帶我去哪里啊?”
這雖然是通往宿舍的路,卻不是通往自己宿舍的路啊!
“你們宿舍所有人都搬走了,現在你們宿舍的幾個學生都和我們這些先生住在同一個院兒里。”
原本馮墨揚是打算只拎出李牧承和陳思友這兩個學生出來住的,畢竟讀書天分最高的人,這次下場一定能取得好成績的新生只有他們兩個。
倒不是李牧承同寢室的另外幾個室友不行,只是吸收知識的速度沒有這兩人逆天而已。
但李牧承是要有自己的人脈圈子的,總不好讓他從小就沒有朋友,那樣對于他的成長十分不利。
這就有了李牧承寢室所有人集體搬離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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